夏帆不敢確定,但是內心仍存在疑慮。
他不會去問豐南,問就是有人告訴他的。
“回頭得和韓覃好好說道說道,計劃恐怕得加快了。”
心頭捋清楚了大致的方向,夏帆收拾了自己的心情,看著講臺下方很隨意坐著的學生們,平靜說道:“記住我和你們說的話,沒事的話你們就可以回去了。”
教室之中的幾人互相竊竊私語,簡單交流完后,確認也沒有什么大事,便也起身和夏帆打了個招呼離開了。
豐南最后離開,他和夏帆互相對視數秒,什么也沒有說。
二人眼中都很平靜,看不出悲喜。
最后豐南離開,面帶微笑。
出了教學樓,蕭彤在外邊兒等他,今日穿著一身古典的丹青長裙。
乍一看挺美,認真一看,短發,出戲。
“你今天怎么回事兒?”
“這我還真給你解釋不清楚,要不你換個問題?”
蕭彤聽見這敷衍的回答,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笑道:“放假你準備去哪里?”
“還不確定,我想去問問崖前輩關于天都的事情……順便再去一趟人文學院,看望一下那個所謂的楊教授。”
“他堵了我的路,不讓我去做懸賞,夏帆猜測是有人買通了他,也許是詭校的四個掌權者之一,現在還不清楚。”
“我需要大致地了解到情況。”
蕭彤皺眉,想了想低聲說道:“這是他們的慣用伎倆,如果你去問了,他們多半就會開籌碼,讓你加入……會有一份契約在的,如果你加入,想再抽身就很難了。”
豐南不覺得驚訝,畢竟這么大的一個勢力,沒有一點明文的規定和束縛,內部早就亂了。
“當然,我只是想知道一些我想知道的事情,至于條約,我不會牽……目前為止我還是詭校的學生,也沒有做什么錯事,學校的機制和韓覃保護我應該暫時不成問題。”
當年丹羽兒被詭校的掌權者追殺致死,很大程度是因為她已經畢業了,不再受到學校的內部規則保護,但是豐南不一樣。
紅衣人是豐南的底氣,無論是蘇北潮還是王鳳翔,亦或是蕭晉,他們都沒有能力敢明目張膽地違反詭校的規則,就算對他下手也是一些見不得光的手段。
這些手段是有限的,他看不完全,但是韓覃應該可以。
至于豐南為什么一定要去找人文學院的楊教授談談心,不是因為他急著去刷懸賞變強。
而是因為他這人記仇。
崖潺之前提醒了他,變強的路其實并不只有借助外力,思考,尋求自身與萬物之間的必然聯系,開發己身的潛力,這也是一種讓自己變強的方式,并且這種方式似乎更加的……適合高等級的人。
新生期末考試結束之后,豐南沒有急著去看自己的名次,邁步走在這一片相對于肅穆文青的大地上面,他甚至莫名覺得這些地方上面的人兒都是一些……老學究。
古板方正的建筑林立,人文隸屬于肉學院,但并不全對肉學院開放,這學院與韓覃那邊兒的生命玄學院其實差不多,都是給學校任職者開設的地方,沒有什么學生。
樓層下方的草坪上,建設帶著濃烈的地獄與人間的混合風,一些來自地獄的學者生著恐怖的面容,偏生手中拿著一本書籍,頗有些味道地擺個看書的POSS就站在原地。
當然了,這些人不過是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