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很負責地告訴您,他們雖然有所交集,但是目的并不一樣,起初時候,目也是想要摧毀安達利爾殘存的魂魄,但是隨著接觸,目放棄了這樣的打算。”
“他是一個嫉惡如仇的人,不為任何邪惡勢力屈服,也不會妥協,更不會被安達利爾絕美的外貌所迷惑。”
“如果你一定要去追回你要的東西……我只能告訴你它現在在目的手里,而且目絕對不會將它交給其他人,你們之間會再一次打起來……你應該明白,目的實力非常強大,如果他上次真的動了殺心,你絕對逃不掉。”
修女說了很多。
很多廢話。
其實涉及到最關鍵的東西,譬如安達利爾和目之間是否有什么交易她都沒有說,反而刻意回避這樣的話題。
蕭彤不傻,知道自己再問下去也是枉然,索性直接從朝圣樓里面出來了,腦子里開始思考關于目和紅魔鬼還有安達利爾三人之間的關系。
她將自己知道的所有訊息全部發給了豐南,雖然她也不確定現在的‘豐南’是否還可以像從前那樣子冷靜的思考,至少知道了這些消息的豐南,處境會安全一些。
“如果目真的不是紅魔鬼,那么紅魔鬼此時又在什么地方……目又在鳳凰城中扮演著怎樣的角色?”
眉頭緊鎖,蕭彤很快便收到了關于豐南的回復。
“不要去朝圣樓了,那個地方要出事了。”
她思考許久,打車前往城中心,一上車便聽到司機在抱怨著什么。
“唉,姑娘這么晚了,就不要在外面亂晃,很危險的。”
“最近城里總是死人,要不是我順路,今晚說什么也不會往那個旮沓去,這路上可千萬別出什么事兒……”
蕭彤沒有理會司機的碎碎念,腦子里面還在整理著關于目的事情與豐南發給她的消息。
這一路上沒有什么行人,除了一輛運送木材的大型卡車,二人到城里什么也沒有遇見,出租車司機將蕭彤帶到了她要下車的位置,貪婪地從后視鏡里面審視著蕭彤的身體,而后目光里面又蔓延著驚慌,他看了看天色,趕緊驅車朝自己的家里而去。
回到旅館的蕭彤,總覺得哪里有些不對勁,她仔細回想著方才發生的一切,忽然在自己的記憶之中抓住了什么,摒住呼吸。
“這么晚了,怎么還會有貨車朝著郊區運送木材?!”
……
……
漫天星斗,明潔清晰。
貨車停在了朝圣樓的院門口外的街道上,一個穿著藍色工作服的木工,帶著藍色的帽子,從車上走下,步伐穩健,嘴上還吹著口哨。
口哨聲傳出去庭院許久遠處,讓正在大堂里面念經的修女忽然停止了頌吟,她的心里不知為何忽然變得十分慌亂。
……這種感覺已經很多年沒有出現過了。
木工非常愉快地從車上搬了一些帶著釘子和螺絲的不同形狀木塊到地上,讓人驚奇的是他的力氣似乎非常大,許多大型的實心沉木到了他這里,一只手便輕輕舉起,又輕輕放在地上。
絲毫不費力氣的模樣。
木工搞了好一陣子,把需要用的木材全部搬下了卡車,然后他又一腳踹開了朝圣樓的門,兩扇門葉登時就變成破爛飛了出去,砸落在池子旁邊,發出了劇烈的聲響。
這響聲在夜里非常的刺耳,尤其此地地處偏僻,一到夜晚除了蟲鳴什么也不剩下。
修女摸索著從樓里面出來,順著墻沿走,夜色朦朧,她不再穿著白色的衣服,而是換上了一身黑色,胸口配著十字架,低著頭順著朝圣樓大院子里面不引人矚目的角落里走。
她在院落的另一角挖了一個狗洞,如果她能夠出去,她就有很大的幾率能夠離開。
修女在空氣之中聞到了奇怪的味道,散發自精神,讓她十分心悸。
一切都仿佛是那么的順利,木工依舊在院落的池子旁邊忙碌著,修女卻已經摸索到了她挖的狗洞旁邊,她顫顫巍巍地躬下自己的身子,朝著狗洞外面爬去,卻被什么奇怪的東西堵住了去路。
伸手一摸,修女的脊背立刻爬滿了寒意。
那個木工……用木頭堵死了狗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