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出現的反常讓修女在短時間內陷入了巨大的恐慌之中,狗洞的出口非常隱蔽,對方在進入之前既然拿東西堵住這個洞口,便說明對方是有備而來。
如果說先前那個木工的行為目的還不算明確,那么此時一切都顯現得非常清晰了。
——對方就是沖著她來的。
醒悟過來的修女想要翻墻離開,不過她的身體狀況不容許她這么做,這朝圣樓為了防止郊區的野狗和一些動物肆意進出,墻壁不但修建得足夠高,更重要的是上面固定了許多鋒利的碎玻璃片。
她如果強行翻出去,會因為受傷過重死在荒野里面。
人都是不想死的,或許她不想其他的人那么畏懼死亡,但不代表修女就可以肆意地將自己生命交由出去。
正在她躊躇之際,修女忽然意識到了一個很嚴峻的問題。
木工在池子那頭忙碌的聲音消失了。
她的臉色在這一刻變得很難看,正當她想要移動時候,她聽到了一個陌生,并且十分溫柔的聲音。
“想要走啦?”
她站在原地沉默許久,問道:“你是誰?”
木工坐在不遠處的一把長椅上面,從自己的兜里面掏出了一包煙,抽了一根叼在嘴里,用一旁從大堂里面拿出來的蠟燭點燃,而后將蠟燭丟入了池水中,濺開一片水花。
長長吐出一口煙,木工回道:“我是豐南。”
“你不認識我,但是我認識你。”
“先前有個女人來這里找過你,差點死在這里……還記得嗎?”
修女心臟不斷地跳動,明明對方語氣相當平淡,但是卻讓她有一種心驚肉跳的慌亂。
“你是她的朋友嗎?她的確在這里受了重傷,不過跟我沒有關系,你不該來找我。”
豐南糾正道:“不是你,是你們。”
“本來我不是來找你的,但是你放走了他們,所以現在我只能找你。”
說完,豐南起身,上前掐住了修女的脖子,像提著小雞仔一樣提到了水池旁。
“你不算是一個大奸大惡之人,但是你傷害了我。”
“我找你是私人恩怨,這點兒得分清楚,很重要。”
豐南話語里面沒什么感情,也不帶著任何情緒。
興奮或是憤怒。
先前那些木頭被他裝訂成了一個人形的木箱,一面打開。
將修女放了進去,她顫抖地想往外面鉆,哆嗦著嘴說道:“不是我的錯!”
“我被安達利爾蠱惑了!”
“我也不想這樣的!”
豐南伸出手摸著她的臉頰,安撫道:“沒事,你不要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