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女更加恐懼,她看見了這人形棺材一樣的木龕,看見了木龕外面蓋子上面的釘子,這釘子是特制的,上面有微小并且鋒利的倒刺。
雖然她是個盲人,但是她依然可以看見一些她想看見的東西。
這是‘目盲之女’的某種特殊能力‘心眼’。
緊緊抓住豐南撫摸自己面龐的手,修女如同失了智,瘋狂想要朝著木龕外面擠,嘴上嚎叫道:“我可以告訴你他們在什么地方……”
“我可以帶你去找他們……”
豐南抱住她,貼在她耳畔輕聲說道:“我都告訴你了,這是私人恩怨,你怎么聽不明白呢?”
一聲凄厲的慘叫聲,刺耳又尖銳,傳出去極遠。
豐南捏碎了修女的四肢關節。
身子無力癱軟在豐南的懷抱里面,修女的身子仍舊因為疼痛而不斷的痙攣,豐南將她重新塞回木龕之中,無視她苦苦哀求的眼神,笑道:“你放心,我已經避開了重要的人體器官,這些釘子我也消毒處理過了,你不會立刻死的。”
“甚至你的傷口會愈合,肉會和釘子長在一起,到那個時候你可以大聲地喊救命,或許會有開車路過這里的人聽見,他會來幫助你,將你從有倒刺的釘子上面拔下來。”
“當然,為了防止你提醒他釘子上面有倒刺,我會割掉你的舌頭。”
豐南語氣平淡,沒有因為自己的變態行為而表現出了病態的快感,反倒是像吃飯喝水一樣尋常。
修女惶恐地不斷地搖著自己的頭,嘴里想要再說些什么,卻被豐南用兩根手指直接把她的下巴卸了下來。
“人的舌頭上面有非常密集的血管,貿然直接將你的舌頭剪掉可能會導致你的死亡,所以我帶了一些止血的藥品,你不用怕,我說了讓你活著,你就一定會活著。”
豐南熟練地操作著自己手里的小型手術,拿出一把鋒利的小刀熟練地將修女嘴巴里面的舌頭切了下來,然后順手放進了她的衣服里面。
有了藥品和一些燃灰,修女舌頭處的傷口很快便止了血,沒有生命危險。
因為劇烈疼痛而陷入微微的失了智狀態的修女現在已經沒有辦法再大聲嚷嚷,隨著豐南將帶著釘子的木龕蓋子合攏,修女并沒有感受到讓她難以忍受的苦痛。
豐南所有的釘子都避過了她的重要臟器,只是貼著邊卡住,除非有人將這些釘子拔出來,否則不會損傷修女的臟器。
“我到時候會把你放在一個比較隱蔽的地方,你不叫就沒人發現你,死亡會是一個極其漫長的過程,如果你叫喚,會有人來救你的,只是到時候我不保證盒龕被打開的時候你能夠活下來。”
這的確是一種賭博性質的選擇。
兩者都會遭受莫大的苦痛,待在盒龕里面等死面臨的是精神上面的折磨,而后者則是**上面的煎熬。
豐南沒有留給對方選擇,也沒有這樣的打算。
將木龕搬著,豐南朝著朝圣樓外面走去,嘴上繼續說道:“至于你說的那兩個人,我會去找他們的……”
“今夜就動身。”
似乎是在扔垃圾,豐南就這么將木龕扔在了路邊的麥地里面,他用的是一種暗黃色的油板木,白天如果不仔細看,是看不見麥地里面有人的。
他要修女自己大聲叫去吸引路人來傷害自己。
這就是他的目的。
“祝你好運。”
汽笛聲從朝圣院之中響起,豐南依舊穿著藍色的工作服,開著卡車從朝圣樓離去,很快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