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差距么，誒——”江甚擦了擦嘴。
“不過還挺好吃的，我很喜歡。”出于禮貌，顧欣澄表達了自己的感謝，“謝謝你選的便當。”
“不用啦，”江甚不好意思地聳肩，“哦對，我把之前張隊的題翻出來吧，你可以背一下。”
說完去房間里翻來找去了。
為什么這小子在我面前就這么慌張？我有很可怕嗎？
顧欣澄嚼著面條。
她吃了近一半，估算那超標的卡路里，還是停了筷，一并把江甚和自己的碗筷都收拾收拾，扔進了垃圾桶。
“你是客人，怎么說都是我干活。”江甚捧著一大堆資料，看起來頗為生氣。
“我不是什么廢人，也用不著這么客氣。”顧欣澄皺眉，有些不解，“與其糾結這些，快點開始吧，時間寶貴。”
江甚說了句抱歉，意識到自己的沖動。
他工工整整地遞給了顧欣澄。
表面開不出，江甚其實還稍微帶點強迫癥，每張試題捋得平整，按照時間順序依次排列，每道題都有點批注。
她注意到江甚略微凌亂的字跡，嘴角微微上揚。
江甚緩緩坐到她旁邊。
“有什么不懂的可以問。”他咳了一聲，義正言辭。
“張隊真是辛苦啊，”顧欣澄感嘆，“這些細節問題，不是每個人都會考慮到的。”
“他可是隊長啊，”江甚自豪地說，“他在隊里是最有發言權和威嚴的人，誰都聽他的。”
“而且，他的能力……大家都憧憬著，以張隊為目標努力。”江甚感嘆，“每次和他1v1，總是頂著巨大的壓力啊，作為AF的中單，我離他還有多少距離呢？”
“做好你自己就夠了，”顧欣澄堅定地說，“AF的中單，就得走出AF中單獨特的路。”
“謝謝——”
“所以這道為什么選C啊，我覺得你選的B沒錯啊。”她指著紙上的某道題。
“讓我看看，”他順著顧欣澄的指頭瞄到了試題，“啊這道啊。”
“隱者靠近時，ADC、法師等防御較弱的角色該怎樣防備？隱者的被動技能，小地圖上不能看見他，這對防御較弱的角色是很不利的，而刺客型的隱者，由于機動性超高、戰場移動靈活，跑進塔里可能會給隱者繞后暗殺的機會。所以最好的選擇是跟著隊友。”
“對付隱者也是個技術活啊，”顧欣澄沉思，“我不玩隱者，不太了解呢。”
“知己知彼，百戰百勝，隱者的出場率在賽場上還是挺高的，不能松懈啊。”
“原來如此……”她托腮，“那么這道呢？”
以江甚的水平，看一道說一道不是問題，他基本都能回答出來。
說是補課，顧欣澄在學到很多干貨的同時，也重新認識了江甚。
他的謹慎、細致和努力不是每個電競選手都能做到的，他在感到麻木的同時又激勵著自己設立目標。
從他的言行中可以發現，江甚不是那種自信的人，但是他知足地成為普通人，并作為普通人努力著實現夢想。
“江甚，你讓我更加喜歡【KNIGHTMARE】”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