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嗎,這六個女生的姿色是歷屆最出眾的,也算變相加了幾分!
章宇不知道從學校到軸承廠有多遠,她只知道路越走越窄。這期間她一直閉目養神,由于剃掉頭發的緣故,一頂帽子遮住了大部分容貌,正好謝絕一切的搭訕。慢慢地她進入了夢鄉...雜亂無章、今生、前世交織在一起,好不熱鬧。前世除了孤單一些,父母一半的工資都花在她身上,生活水平并不低,在青城是居于上等的,放在一線城市也是中等水平,所以也沒什么好抱怨的,誰讓她有一對癡愛石頭的爸媽呢!
一個急剎車,章羽的頭撞在前排座椅靠背上,她揉揉眼睛,好像是山路的急轉彎,旁邊一輛拖拉機‘突突突’地擦身而過,司機罵罵咧咧著:“找死啊!想死別拉我墊背!”
一個男生驚呼:“我去,真特么懸啊,這邊兒就是山溝溝,掉下去不死也得脫層皮!”
接待的人不滿了,強調說:“胡說什么!這是正常的錯車!咱們廠屬于機械部,是重點企業,建在山里是為了保密!”
章宇哼了一聲,保密企業應該是軍功或者搞科研的吧,生產軸承有何密可保?她沒說出來,只想先看看,如果不如意,她寧可再去讀書,重新參加高考。
車子再次穩穩停住了,撩開紗簾,章宇的心涼了大半:軸承廠太簡陋了,大門不過六七米寬,鐵柵欄上的油漆已經脫落,還有幾個地方被人為地掰斷,留出的空檔讓人可以穿柵欄而過,不用走門,里面的廣場也不大,孤零零的二層小樓,最最恐怖的...樓后面就是山,目測不過二百米,或者說,生產車間是在山坳里?
這不是鳥不拉屎的地方,是鳥拉的屎太多了,留不住人!
章宇已經沒有下車的欲望了,車廂里只剩她一個人的時候,張子君上來,“老大,下去吧!較勁也沒用啊!”
另外的三朵花比她倆低一級,說好老大老二先來探路的,可這路...好像沒有探的必要了。
“子君,我...想回去。”
“別啊老大,回去能去哪兒?我們當初是定向招生、定向分配,沒的選。”
呃,真的是這樣嗎?章宇陷入苦悶,惱怒地罵了臟話:“這特么的,不是給自己挖坑嗎?還特么的深不見底!”
“老大,想開點兒,我們實習是拿正式工資的,比其它技校強多了。”
張子君好像很滿足,她其實是個聰明的姑娘,家里條件不允許,只能讀有助學金的技校,馬上就是有工資的人了,她的臉上居然有了小驕傲...章宇以為自己看錯了,可子君的臉上真的是含笑的。
幾個穿工作服的青工嘻笑著過來,“趙頭兒,辛苦啦!”
原來負責接待的人姓趙,他對著車上的兩個姑娘高聲催促著:“拿不動行李有人幫忙,人下來就行啦!”
一個青工率先上車,拎起張子君腳邊的鋪蓋卷,眼睛只在她的臉上停留了兩秒,就移到了后面的章宇身上,他的眼睛一亮,嘴角叼的香煙都掉到了下來,癡呆呆看著章宇,“我去,這么多年了,真等來一個極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