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宇的語氣冷冰冰的,難道還要讓我去安慰你不成,無論生活還是工作,以后的壓力會越來越大,承受不了?那你去真空中生活好了,也別想做什么老大......
上一世蔡友德倔歸倔,卻是個敢想敢做敢擔當的人,不像眼前這樣畏頭畏尾啊!
蔡友德抬起頭,恢復了幾許神智,“你認識畢老師?”
“嗯,很熟!我和畢老師也有合作!”
盡管合作沒有正式開始,這么說也不算夸大,何況畢老師已經拒絕了隅剛邵一峰的邀請,蔡友德一定知道內情。
“很熟是熟到什么程度?”
章宇咧嘴,“你可以做任意想像!”
蔡友德好像費了好大力氣,努力開口:“我們被畢老師拒絕得很干脆,國內目前能找的化工單位幾乎都找了,效果...非常不理想...工廠的設備調試也不順利,工人情緒很大...”
章宇安靜地聽著,沒有不耐煩也沒有嘲笑,蔡友德咬了咬嘴唇,“都說家丑不可外揚,可里子都沒了要面子也沒啥用了...工廠內部也...雞飛狗跳的,我真的是焦頭爛額啊!”
章宇眼里布滿了疑問,這一切不應該是廠領導來操心的嗎?和他一個銷售科長有何關系?
莫非他提前進入廠長的角色啦?
蔡友德無奈地說:“生產線上得有些倉促,日本那邊的技術人員也撤走了,當初去國外培訓的人有兩個也辭職南下了...”
臥槽,這島國人做外貿生意不講究還是有意為之?設備調試不成功就撤人,這和當初老毛子撤走專家如出一轍,同樣玩兒的釜底抽薪!
“生產線安裝是自己的工人一起參與的吧?圖紙還在吧?找個專業人士翻譯一下,應該沒什么大問題,原材料和工藝配方才是你最該考慮的問題。”
章宇提出自己的見解也是緣于上一世的記憶,隅剛的設備調試經歷了小的波折,最后還是解決了,一直到工廠拆遷,設備運轉都是良好的。
蔡友德只剩下苦笑了,“我剛剛都說了,畢老師不會與我們合作了。”
“我說的工藝配方不是指畢老師,原材料的配比對成品的質量影響巨大,畢老師那邊我會想辦法,這也是我和你合作的籌碼之一。”
章宇的話故意含著骨頭露出肉,臉上是自信的微笑,看得蔡友德又是一愣一愣的。
“你是哪個公司的?”蔡友德知道日東紡的設備國內不止一家公司有興趣,只是隅剛比別人走得快了一步而已!
他懷疑章宇是其它公司的諜子!
章宇想笑,忍住了,“蔡科長,我是看好新型材料,對這個市場有信心,也有實力做出亮眼的業績。”
蔡友德咧了咧嘴,笑得比哭還難看,“你以為這是賣口紅、賣時裝,還亮眼...瞎眼還差不多!”
章宇確定一時半會兒無法說服這個‘大倔驢’了,所幸來日方長,她點點頭,“行,我會讓你相信的,到時候就由不得你了!”
似是威脅又暗含著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