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去找到那幾位兵大哥,然后去縣里告狀,只是這樣一來,三叔您也要受到二叔的連累,被打板子的。”慕青風說話的聲音有些小,但是慕大樹還是聽得很清楚。
他也是進私塾上了一年學的,但是他并不是一個讀書的料,所以只能回來種地,反而是他的大哥讀了不少的書,還考了一個秀才回來。
可是到底他二哥有錯他會不會被打板子他卻是不知道的,畢竟朝里確實有連坐法,可是這件事會不會被連坐他就不知道了。何況是見官他就更加的害怕了。那樣的話他的二兩銀子還拿不到手。
“只要不是去搶就好,你們還是個孩子,要去你二叔家搶是要被他打的,你放心,三叔不會不管你們的,但是你們也不要忘了孝敬你們的三叔,畢竟要去你二叔家要銀子也是不容易的。”
這話說得就有些厚顏無恥了,但是誰在乎呢,只要大家的目的都達到了就行。
于是他們叔侄三人就雄赳赳氣昂昂地來到了二叔慕大田的家門前。本來這兩家住的是一個大院,以前一大家子都住在這里,可是兩兄弟見大房家沒有一個可以說得起話的人就硬把大房的人趕到了老宅去了。兩家把大院一分為二,各立了門戶。
幾人來到慕大田的門前,居然門庭緊鎖。慕大樹上門的“啪啪”地拍著門。還不忘大聲地高喊著。“二哥,開門。”
屋里的人本來想裝著沒有聽見的,可是外面的人就像喊魂一樣,沒個停。還把門給拍得山響。如果不出去的話大有要把門拍爛的架勢。
“當家的,我先把這些東西收進炕屋里去,你去開門吧,這老三也真是的,一點也不把你放在眼里,這那是敲門啊,怕是想要拆門。”慕大田的媳婦一邊端桌上的飯菜一邊抱怨著。
“就你話多,我先出去看看。”他一邊剔牙一邊往外走去,還不忘回身看看自己媳婦有沒有把桌上的東西收拾干凈,見差不多了才開了院門。
“干啥啊?這一天天的,把門敲得震天響,是想要拆我的家啊還是咋的?”做為兄長氣勢還是要足的,雖說真的動手的話自己不一定是這個憨弟弟的對手。
“我都叫了多少聲了,你也不應一聲,是不是做了啥虧心事呢?”慕大樹可不怵他二哥的,直接一嗓子就給懟了回去。
“這天都還沒有黑就關了院門,是怕誰來找你麻煩吧。”他看了看院門還真給他找到了一個突破點。
“我做了啥虧心事,怕誰來著。我們不過是今天累了想要早點休息罷了。”本來去大房家拿了銀子開心得不得了,回來和媳婦一商量就殺了一只雞,兩人正在吃著呢這些人就來了,如果要說虧心事,在他的心里也不是沒有。
不過不算從大房搶銀子的事,非要說的話就是他們兩人吃雞肉的時候并沒有讓他的老娘知道,正在偷偷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