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中千萬不能讓他三弟知道的,不然就他那沒臉沒皮的人,怕是不光要挨罵還不能給他留下幾口。畢竟三弟在孝敬老娘這件事情上還是做得不錯的。
“三叔……”慕青山年紀小見兩個大人說了半天沒有說到他家的銀子上去,有些心急忙拉了拉他三叔的衣擺小聲地叫著。
“老二,你說,你是不是去大房家搶銀子了。”慕大樹見侄兒拉自己的衣擺自是明白是個什么意思,本來想要鋪墊一下才說的,見侄子們著急也不顧不上了。
“你說什么呢?大家現在有銀子嗎?我還去搶,你怕是腦子進了水吧。”慕老二嘴上雖然這樣說著,但是心不免有些吃驚這些小兔仔子居然跑去找慕大樹這個憨貨來給他們出頭。興許是許了不少的好處出去,這事就不好辦了。
“是嗎?可是青風和青山剛哭著要去告官呢?我一問才知道今天他家來了幾個當兵的給他家送了十幾兩銀子,說是被你搶走了。”他一邊說著一邊目不轉睛地看著自家哥哥,仿佛要從他的一些細微的表情里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么?總之我并沒有去他們家拿任何東西。”他說得也沒有錯,那十兩銀子可不是從大房的任何一個人手里拿的,也不是從什么地方拿的,是那個當兵的手里接過來的。
他說自己是他們的二叔,他可以幫忙保管。那人就給他了。
“是嗎?你當時可是說了自己幫我們收著,讓我們先抬嫂子進屋的,可是我們把嫂子抬進屋你就把我們的銀子給拿走了,不管怎么樣你就是拿了我們家救命的銀子。”慕青風佯裝著很害怕的樣子把自己藏在三叔的身后說。
這一招果然有用,還真的激起了慕大樹的保護欲,他一伸開雙手護著兩個孩子邊推著他的地哥。
“怎么你不我見過但拿了他們的銀子還想要對他們動手?”
“三叔你不知道,中午的時候我過來請二嬸去看看我大嫂,她不去就算了還給了我一個窩心腳,可痛了,你看,現在還痛呢!如果不是怕他們我們怎么可能想著要去告官呢,畢竟那樣還要連累無辜的人呢。”慕青山在這里就有了一些小聰明了。
他一邊說明他二叔不但拿了他們家的銀子,還說明了他們卻實打人了,還說明了他們是不想連累三叔才找三叔來幫忙要銀子的,不然早就去告官了。
當然慕大樹也聽明白了他的意思,知道他這一次如果不幫著把銀子要回來,他的侄兒就會去告官,他不但不能得到二兩銀子還會被官府打板子。
“好你個慕大田,連這幾個孤兒寡母的救命的銀子都要下手,你還想不承認,既然如此那就不必跟他客氣了,走,我們去報官,把他全家都抓去找板子,看到到底認還是不認。對了那幾個當兵的可能還在我們這個鎮跟別家的送撫恤金呢!還去找證人。”他一邊虛張聲勢地說著,一邊悄悄地對兩兄弟擠眉弄眼,讓他們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