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大家都賺了,這個生意才能長久的做下去,如要你們覺得太貴的話,還請你們把稱稱了后把魚處理一下。”
“畢竟我們家的人手少,事情多,不能長期指望幾個孩子。”
她看了看幾個累得不輕,但臉上都漾著笑的孩子,滿是心痛地說。
“那行,我們家的魚保證給你處理得好好的。”慕家的三嬸朱氏忙著說。
“很好,除了這個我還有一事須得說清楚。”她說著一邊看著眾人。
“還有什么事?”慕大樹見她一再提要求有些不滿。
“要求很簡單,那就是你們要保證魚的新鮮,如果魚不新鮮會吃壞人肚子的。”
“所以壞了的魚我們是不收的。”
說完這兩她的兩眼就在朱氏和慕大樹的臉上來回的掃視著。
意思很明顯了,就是怕她倆濫竽充數。
“這是當然。”朱氏一口應了下來。
“魚的時候說好了,就是柴的事了,如今我們家沒有壯勞力,但是做這件事情須要大量的柴,就只有勞煩你們兩家了,至于銀錢和鎮上的來客酒樓一個價格。”
“那不行,那太貴了,畢竟我們一個村的,也不用挑那么遠,一擔柴給個一兩文就行了。”姚光德忙說。
這時慕大樹沒有說話,反正他也沒有打算去砍柴來賣給她們。
畢竟砍柴也是個辛苦活,還不如撈魚來銀錢快。
“不,姚叔,如果我只要一兩擔柴的話,我都不會給你銀錢,但我們是長年累月地要用。酒樓是十八文,我們也給您十八文吧。”
柏雪在慕青山回來的時候就聽他說了,姚叔賣柴賣了十八文。
“這怎么行,這也太貴了。”顧氏也忙說。
“是有點子貴了,雪兒。”朱氏也覺得貴,如果真是十八文一擔她都要打算讓他們家的幾個男人去砍柴來賣給她們了。
“就按我的意思吧。你們就快準備去捉魚吧,盡量我們今晚做出一批來,明天有貨送過去。”
柏雪這意思明顯就是讓他們走了。
“那銀錢多久結算一次呢?”朱氏不放心地問。
“魚過了稱,再處理好了就給銀錢。”
柏雪沒有猶豫地說。
“好!好!好!”朱氏連說了好幾個好。
“郁嬸怎么也往外走呢?我還有事沒有和你們商量呢?”
郁氏見沒有她的事了也跟著往外走,她以為這個生意她們家不能參與了。
雖然也有些失望,但是她也知道自己家也確實沒有勞力去做那些活。
“我們也沒啥事就先回去了,家里還有豬和雞、鴨沒有喂呢?”
她強裝淡定地說著,不想讓柏雪看出她的失落還內疚。
“郁嬸,我還有事要麻煩您,你約坐一會再回去吧。”
柏雪嘴解含著笑,看著郁家的幾人說。
“還有啥事你說吧,能幫的嬸一定幫。”郁氏又走了回來坐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