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就要舉著拳頭想要去打柏孝文。
“放肆!在我們燕子坡打人,怕是沒有那么容易吧。”
里正見他要動手,忙在吼一聲。
同時幾個中年男人上前抓住了他的手。
“是啊!你看這不就是苦勞么!”
柏孝文感激地看著那幾個人和里正。然后有些諷刺地說。
“躺在地上不停的打滾也算是苦勞吧!打兒媳婦也算是苦勞吧!把我們家的東西往娘家搬這也算是苦勞吧!呵呵呵!”
“真是搞笑,這就是你們齊家的家教?這么多年,我忍也忍了,可是你看看這都辦的什么事兒,哪有當奶奶的到出了嫁的孫女家這樣胡鬧的?”
“兒子生病了不說幫忙照顧,居然還想著怕他連累自己,作天作地的要分家。分了家還見不得別人家好,還跑來鬧。可是你看看當初我怎么就豬油蒙了?竟把這么一個倒霉蛋娶回了家。”
齊家眾人見他這樣說,臉上都有些難看,大小齊氏平時雖然不太在乎臉面,可也沒有被人這樣說過啊!
“你們家的寶貝都帶回去吧,里正我求你了,你就把幫我寫休書給她們吧,今天也算是把您給麻煩慘了。”
他對著時正一揖。
“好吧,你們蓋個手印就成了,子勇,你也想好了,要休妻?”
里正見柏孝文這樣說也算是松了一口氣。這樣的人休了也好,住在這個村里以后名氣傳出去了,誰還敢把自家的女兒嫁到這里來。
“里正叔,把休書給我蓋手印吧。”
柏子勇低垂著頭說。
里正把兩份休書分別遞到父子二人的手里,他們都蓋上了手印。這兩封休書也算是成了。
“柏孝文,你說休妻就休妻,你想的真美,妹妹嫁給你這么多年,怎么著也該賠償一二吧?”
齊愛財見這對父子鐵了心要休妻,而今天看樣子他們也無法改變這個局面了,所以還不如撈點好處。
“賠償?把我家鬧成這個樣子,你還要向我要賠償,我沒有向你要賠償,已經很不錯了。”
柏孝文像看瘋子一樣看著他說。
“說到賠償,你看看你們齊家是不是要給我們家算算賠償,跑到我們家來鬧上這一通,把幾個孩子嚇成這樣賠點精神損失費應該的吧?”
“本來我們幾家人的生意都是靠著我這侄媳婦的娘來操持,如今你們齊家的人把她打傷了,我們這幾家的經濟損失得找你們要吧?”
慕大樹其實那里說得出來這些,不過是柏雪教了慕青山這些,又讓他把這話教給慕大樹的。
“你說噻?你還要找我要賠償?”
齊愛財不敢相信地看著他,從來也只有他找別人晦氣的,那里輪到別人來找他的晦氣。
“對,還有你們把我的小院弄成這個樣子,就這樣走了怕是不合適吧?”
門外響起一個少年的聲音。
“不如我們去縣里找縣太爺評評這個理?”
“小兔仔子,我看你是活得膩煩了。”
齊愛財惡狠狠地看著院門外的慕青風說。
“那你可以試試。”
那個小小的少年不卑不吭地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