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縣令也為她的心胸所折服。
其實這個東西本來柏雪也沒有想著明年再用它賺錢,第一明天也不知局勢如何,第二,說不定明年已有人給仿出來了。至于第三嘛,如果老百姓真的用上了草帽又不用花太多錢。她是打心眼里為他們高興。
“我還有一物要送與大人。”
“哦!”
縣令沒有想到她還有東西,那必然是十滴水了,他本來也想問的,但是人家都主動要把草帽的做法獻給了自己,自己那里還好意思開口呢?
“是我最近根據一本草藥書上寫的草藥的效用配制的一味藥,用于消暑很有效……”
她說到這里就不說了,只等著高氏去把藥拿來。
老大夫這才知道,最近他也用過的十滴水居然也是出自這個小婦人的手。
老大夫是隔壁村的,有一次他中了暑還是一個中年人給他滴了幾滴藥就好了,最后他把那一瓶藥買了下來,拿回家研究了好久.可是他還是不能完全復原那個藥的藥方.
縣令在等高氏拿藥來的這個時候,左右一看,仿佛才想起齊氏父子的事情一樣.
“哦,對了,你婆家的兄弟說這二人分別是你娘家的舅爺爺和外高祖父,你們家的爺爺想要狀告這二人,可有此事?”
“正是,我家奶奶本是……”
柏雪把當初的事情的始未都說了一遍,整個過程不偏不倚.
“竟有這樣的事,這齊氏姑侄做為已是奇聞了,沒有想到這齊家父子更不是東西!”
聽了柏雪的話,縣令感到很是吃驚.
“大人,確是如此,我是他們請來給治傷的大夫.”
老大夫在柏雪的一再示意下開了口.
“看來這二人應當處重罰,不然不得已平民憤.”
他看著兩人很是生氣,長期讓出了嫁的女兒給養著就算了,出了這樣的事之后,女兒被休棄回家竟和同他們差點將人打死.
“把他二人各打二十大板,再送去北山的礦山里挖礦.”
縣令大聲地呵到.
“大人,我是冤枉的啊!大人!”
“大人,我最冤啊,我這女兒出嫁幾十年了,是時有東西拿回家來.可那也不過是逢年過節的事情,誰知道其他的東西都搬去了那里.”
“后來被休回家,我本想與她重新說一戶人家,可是她竟與人私奔……”
齊老頭哭得那叫一個情真意切,說的言下之意就是以前她并沒有拿什么回齊家,就算拿了也不知給了誰?
這可就引人遐想了.
其二是,回了嫁家,她爹想要給她找個人家,可她卻不守婦道要與人私奔,這才被打的,如果真是這樣,那打死也是應該的了!
“這就是胡說八道了,明明以前我娘和大嫂把那些東西準備好后就是你和大舅過來背的,有時大舅母也會來要一些東西……”
田氏最恨的就是他們的這一行為,以前婆母當家。家里有什么好的東西從不舍得給她們吃,都是放在那里等公公去了地里就讓大舅和外公來背走。
他們只能眼巴巴地看著。
“對,確實有這回事,那個時候我因為腳用疾病不能下地,所以經常看到大舅和外公來我家搬東西,只是搬也就搬了,只當是我們孝敬你們的,只是如今為何會把我母親打成這個樣子。”
柏子巖被他舅舅和外公的無恥行為一再刷新底線。
屋里的躺著的齊氏聽了自己爹的話,心里那最后一點奢望都破碎了.
她強撐著從床上下來,扶著墻一步三頓地走到了門口.
田氏聽到門響回頭一看齊氏就靠在門邊,忙跑上去把她扶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