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志坤表哥,可是你怎么變了?”
他有些不敢相信地問。
眼前的人那里是他那個意氣風發的表哥,他的表哥可是益王府的世子,怎么可能會是這個落泊的樣子,何況面容也不像啊!
沐志坤見裘繆不敢相信似的看著自己,知道他是誤會了。忙伸手從自己的臉上扒下來一幅人皮面具,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
“志坤表哥真的是你,你怎么到了如此境地?”
裘繆不可置信的看著床上的男子,一把抓住他的手問。
“小繆你還不知道吧,我們王府出事了,當初你們的家被抄,緊接著我們益王府也被人彈劾造反,我的父王被圈禁起來了,家里的仆人把我送了出來,一路打聽,知道你來到了這個地方,才尋這里來了”
他說話的時候顯得有些有氣無力,柏雪知道應該是長久的心理壓抑和饑餓造成的,只要多多休息就好了。
“你先休息吧,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說。反正你一時半會兒也出不去,還不如養精蓄銳……”
柏雪說完柏了拍慕青風等人的肩膀,示意他們跟自己往外走,把空間留給他們二人。
裘繆在屋子里呆了很久,所有人都不知道他們談了什么、
只是出來的時候他呆呆的望著天空,眼里就像住著一個憂傷的精靈。
不發出一點聲音,就把蜷縮在后院里的那棵樹下,呆呆的看著天,空洞的眼神仿佛這個世間都拋棄了他一樣。
周遭的空氣都似乎因為他的憂傷而低了幾度,他緊緊地抱著自己的雙臂。和外界徹底的隔絕。
慕青風去看了他幾次,但是他都像沒有動一下,自己也不好去打擾他。
就連幾個小娃娃去叫他吃晚飯的時候他都沒有動。
慕青風有些擔心,畢竟這天還是有些冷了,他就那樣坐在會不會生病。
最后嫂子直接過付出大嗓門地把他叫進了餐廳。
“師傅,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方便跟我說一下嗎?說不定我能幫到你什么呢。”
晚飯過后,沐清風看裘繆傷感了一下午,連晚飯都吃得很少。忙關心地問他。
裘繆只是轉身輕輕地掃了他一眼,緊抿著唇不言不語。過他好久,也以待是他覺得也許自己真的需要一個人傾訴一個。
“你知道嗎?在沙洲有一位大將軍叫裘西,常年駐守在沙州,讓敵人聞風喪膽,那就是我的父親。”
“我們全家都是武將,包括我的母親和姐姐皆能上陣殺敵。”
他說到這里也不知是不是想到了家里不知所蹤的親人,忍了一天的淚水竟順著眼角流了下來。
慕青風見他的樣子把手里拿著的一個小陶罐丟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