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知道有沒有其他的人聽到,但是他心里一直有氣,但他也知道不能意氣用事。
郁氏和姚光德的媳婦顧氏帶著人來了柏雪。
“雪兒,嬸把剩下的幾個豬的血旺都給你送來了,你看看要怎么處理?”
她一進院子就去找到了正在暗自傷心的柏雪。
“謝謝嬸子,其實我家也用不了那么多,你們也看到我是怎么下理的了,端回去給她們分了吧,省得又有人說我占大家的便宜。”
“雪兒,我剛剛在忙,知道你心里發堵,卻沒空照顧你。你也別和他們一般的見識,人都是這樣,我以前受的那委曲可比你這還多呢!可能怎么辦呢?也只能咬著過下去。”
郁氏拉著柏雪的手安慰著她。
“嬸,你回去忙吧,我沒事。不會和她們一般見識的,何況我這一天的事情這么多,那里在意得過來。”
柏雪只是覺得有些心累,不想要應付所以的人。
“那就好,想開一些,要認真說來,那些東西都應該是你的,是你心善再愿意分給他們一份。你就應該把勢態高高的端起來。”
顧氏知道那里正的媳婦心里難受,就把村里的幾個婦拉著一通亂說,而那幾個人雖然也在作坊里作工,也得了雪兒的好處,家里有人在這半年里賺了不少的銀子。
可是她們還是違心地跟著里正媳婦說了不少的柏雪的壞話。
“算了吧,那得多累,我只想過好我自己的日子,其實我今天不敢出去的,畢竟她們也說得對,我今年新寡,不應該這樣高調的到處走來走去的……”
郁氏和顧氏這才知道,在她不知道的時候有人把這樣的糞噴到了雪兒的耳朵里。
“雪兒,不管你信不信,我們姚家和郁大嫂家一定沒有人這樣想你,其他的人既然那樣說你,你當她們不存在就行了。
上午她差不多都是和柏雪在一起的,除了她回家來那一會,可是兩家離得并不遠,能遇見的人不多。她暗暗的記下了這件事情,回去就把這個事姚光德。
“是誰這樣說的,嘴里是不是都裝了屎,雪兒你告訴我,回去我請里正讓她們把那些豬大腸都給清理干凈,然后送來給你賠罪。”
郁氏的腦回路果然不是一般的清奇,把在門外偷偷地聽她們說話的慕青風都逗笑了。
他笑出聲后知道,自己如果再不露面不太合適,只得進屋與幾人打了個招呼。
郁氏見柏雪笑了,知道她也認可了這種出氣的法子。又聊了兩句就和顧氏一起走了。
過了不久果然見里正帶著人來了,人還沒有進院子,就聽到他高聲地叫著。
“雪兒,我給你們家送東西來了。”
柏雪與慕青風正在灶屋里忙著,她們一邊商量著怎么處理那些將要手的肉的事情,一邊在煮著那些豬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