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兒,你是怎么想出要這樣釀酒的?”
司先生喝了幾口就問出了這個問題。主要是他太好奇了。
“其實說來還有些不好意思。”
柏雪說著裝著嬌羞的樣子看了看眾人。
“以前因為沒有太多的食物,所以我就常常把一些山里的果子藏起來,等到肚子餓得受不了的時候,就拿出來和我爹娘分吃。”
柏孝文聽了柏雪這話心里愧疚無比,他以前并不知道,自己的二兒一家還過著餓肚子的日子。
還是分家后才知道這些事情的,所以現在他的心里非常的難過。主要是為了自己的孫女所受的那些苦,都是因為自己在這個爺爺沒有管好這個家。
“不可一般都會很快的壞掉,有一會我放在一個小壇子里,雖然也壞了,但是卻有了一些酒的味道……”
“后來又有了許多次這樣的經歷,去年我出于好奇就試著用一些山葡萄等野果認真的做了幾壇,沒有想到還真的出了酒,所以我想著其他的果子可以,這桑葚也算上果子,所以應該也可以的……”
眾人聽了只覺得在心痛她的同時又很欣賞她。
“所以再苦難的日子對于你來說都是一創新的鍛煉。”
司先生說著,他對柏雪更是高看了一眼,這個女子很能干,甚至比這世間的男子更強。
慕青河、慕青山和慕青竹聽了自家嫂嫂的話,心里也是五味雜程。
本來以為自己大哥走了就是他們最苦的日子了,他們度以不過不下去了,卻沒有想他們的嫂嫂過過更苦的日子。
甚至在他們以為地不下去的時候,她在想著怎么用僅有的一些東西給他們創造生存的可能。
他們下定了決心,一定要跟著先生們好好的學習,以后嫂嫂就由他們來保護和照顧了。
到了第二天一早,兩個老頭就非得拉著柏雪去釀酒,她無奈,只得按照她母親釀造米酒的方式,讓人把那些稗子拿了出來進行釀造。
稗子所產的并不多,不過也足足西釀了幾大壇子。
“再等幾天就可以了,不過這種酒和你們以前喝過的可能也有點區別。”
柏雪讓人把幾個壇子都封好后說著。
“有合不同?”
司先生就更好奇了,他以為這就是一般他們喝的酒的釀法,不過柏雪卻說有所不同。
“我也說不清楚,不過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
柏雪是不知道稗子酒怎么釀,不過她卻是看過她前世的母親釀過米酒的,所以……
那當然不一樣了,但她知道解釋起來很麻煩。
這幾天兩位先生天天都會問一下這酒什么時候可得,這一天柏雪終于說可以了。
兩位先生也沒有那么多的講究,就巴巴地看著柏雪,柏雪只得用一個小竹勺給他們都舀一碗。
“這……”
司先生看著碗里除了那些液體,還有許多的雜質,所以有些遲疑。
這確實是他以前沒有見過的酒。
“嘗嘗吧。”
柏雪鼓勵他,她在開蓋的時候就聞到了味道,應該很不錯,所以才會讓他們嘗的。
司先生忙抿了一口,很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