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這才消了一些氣,又才想起自己當初是怎么摔倒的。
“大公子,那神醫說,頭上的針可以取了。”
他正在整理思緒的時候,外面的家仆通報著。
“請他們進來吧。”
大公子示意眾人不要親舉妄動后,才讓請他們進來。
丞相卻在想著,當初好像是他身邊一個侍衛無意撞了他一下,他當時憤怒之下竟然感到頭昏目眩。一下子就摔倒了,后面的事情怎么也記不起來?
就連那個是誰?都回憶不起了。好像他從來沒有見過那個人一樣。
忽然他的腦子里閃過了一個陰謀論,難道是誰想要害他嗎?
所以故意這樣撞了他一下,想讓他生氣,畢竟平時誰不是看到他就小心翼翼的,就連呼吸也是盡量放輕的,誰會撞他呢?
雖然他真相了,不過也是他常常害人,才會想到有人害他而已。
這也算是作惡多端,惡有惡報。
他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壓下了心里的怒火。決定以后檢出來把他碎尸萬段。
柏雪暫時穩定了他的病情,不過她知道要不了多久,他又就會癱在床上,口歪舌硬,還順時流著哈喇子、說不出話,吃喝拉撒都躺在床上,人見人討厭。
不過這一切她都沒有說,而是慢條斯理地扒出了扎在丞相頭上的銀針,細細的擦了一遍,放進針馕里遞給沐清風。
沐清風接過來放進包里,悠悠的看過丞相夫人。
“夫人,相爺的病,我們也給治得差不多了,你們所說的5000兩黃金是否可以兌現了?”
“怎么可能?我家相爺還沒有徹底好起來呢?你這刁民,我沒有用大棒打你就不錯了,還想要黃金?”
那夫人一見到丞相有所好轉,她想著或許后面都不需要再扎針了,或者太醫也能治療了也說不定。到時候隨便找個人也能讓他好起來,怎么可能給他們5000兩黃金。
所以就想著用強把沐清風二人趕出去。
“娘,不可對神醫無禮。”
大公子對著自己的娘深深一揖說道,又轉過身給柏雪二人行了一禮。
“兩位神醫,請暫時住在寒舍,等家父的徹底病好后,我們自當把黃金雙手奉上。”
他說得很是好聽,心里卻想著等他爹的病徹底好了后,直接打死,丟在后院做花肥。
柏雪哪里不明白他的那些心思,什么也沒有說,只寫下了一個地址,揮揮手,讓沐清風往外走去。
他這瀟灑的樣子,把丞相和丞相夫人氣的不輕,盡管丞相極力的壓制自己的怒火,可也氣得呼呼直喘氣,感覺好像又開始頭昏目眩了。
他的心里很是驚恐,覺得自己是不是大限將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