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高云淡,晨光微熹。
今日元錦沛難得出席了天衛司的晨會,所謂晨會是點名來的人和確定各自分工的任務,正常流程走完,其余人退至一旁,等元錦沛這位最大的上峰講話。
這場內部的會議元錦沛并不擔心往外露出什么消息,他絲毫沒有偽裝重病虛弱的模樣,在場的天衛司侍衛們看到精氣十足的元錦沛,也沒露出什么驚訝的反應。
當時影五那一臉傷外界傳是對上了高手所受,其實他們都知道是被大人打的。眾人唯一的反應就是影五這頓打,一定因為嘴欠。
“你們近日可聽到與我有關新傳言,說說看。”元錦沛沒有剛剛張指揮使訓話的嚴肅,語氣很隨意。
其余人你瞧瞧我,我看看你,雖然不知道大人所意為何,但他們聽從元錦沛的話習慣了,如果真的有會沒有顧忌的說。
現在無人吭聲,便說明沒有什么新傳言。
民間百姓對元錦沛這位總指揮使十分好奇,但身份地位使然,即便同在盛京居住,大多數人百姓是從來沒有看見過他的。
越神秘的人便越能夠引發眾人的探討,因此盛京百姓對元錦沛這個人好感有余之下,八卦味十足。
各種各樣的流言都有,當然百姓們也不一定當真,就是圖個樂趣。
文武百官害怕的天衛司在百姓眼中一點不可怕,他們老百姓踏踏實實過日子,不違法作亂有什么擔驚受怕的?
特別是天衛司抓的皆為貪官,經過他們手那些壞官都別想跑,和百官相反,老百姓提起天衛司更多是愛戴敬重的情緒。
所以天衛司的人如此肆無忌憚皇寵是一方面,另一點便是那民意,百官為此恨得牙癢癢又毫無辦法。
天衛司的情報遍布盛京上下,院中幾十號人,每個人手下還有不少人,這些連在一起隱隱形成了整個情報系統的脈絡。
這僅是盛京的一小部分而已。
“無事便散了吧。”元錦沛一聲令下,眾人四散去做各自的本職工作。
回了書房的元錦沛手里拿著折子看似在批閱公務,實際腦子里想的是另外一件事情,如果玄思思在盛京放出她與他有關系的消息,那么他的下屬定然會有所耳聞。
在這種情況下,他的下屬沒有聽到,說明玄思思并未對別人說,只和顧武之提了。這是為什么呢?
元錦沛像是想到什么,目光微利起身離了天衛司。
顧武之的文武酒樓開在盛京的元武街,這里人來人往,熱鬧繁華。
有著獨特頭腦的顧武之弄出了許多稀奇古怪的小點子,瞧著效果不錯,他的酒樓比旁的酒樓看起來更熱鬧一些。
元錦沛簡單易了容,他要了桌酒菜后讓小二將顧武之叫來,仔細詢問了他那日遇到玄思思,倆人對話的內容。
顧武認出了元錦沛后,自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本來我不認識她,是玄姑娘主動指著路邊走過的天衛司侍衛,說那是她師兄的手下,她師兄是您,你們有婚約……”
顧武之不是自來熟,何況對方還是個姑娘家,他怎么可能去套近乎,他是因為看對方出手大方,敘尋思給其臉面送兩道小菜,招個回頭客,誰知道對方說了那么多。
話剛說完小二便招呼顧武之說后廚新來了一批食材要交銀子,元錦沛便讓顧武之去忙了。
聽了顧武之的描述,元錦沛已經可以肯定玄思思是故意說的那番話。玄思思往盛京送第一封信的時候,元錦沛便開始出手調查了。
在師父身邊長大的玄思思極會當面一套背后一套,元錦沛從小便看透她了,不過因為和自己無關緊要,所以沒有過多關注。
俗話說三歲看小,七歲看老。
小時候的玄思思便是個心眼極多的人,長大了果然也不遑多讓,關于玄思思,現在的元錦沛雖然查到的事情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