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人情世故方面暗衛任務執行的多了,也懂得不少。饒是他們這般不知情趣的人,都能看出自家大人愛意泛濫,真真兒的蜜里調油。
“我沒事,夫君咱們現在怎么辦?”不知道接下來戲碼的顧青初詢問著元錦沛。
元錦沛摸了摸顧青初的頭頂輕柔兩下安慰,轉身走到趙卓文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道:“趙將軍手腳快極,短短時間內找到假扮我的人,又做好了殺人滅口的計劃,看這手法很熟練啊。”
“李大人,事已至此,是殺是剮隨你便。”趙卓文也是個硬氣的人,這般下場只怪他大意了。心中萬般后悔,明明已經察覺到這欽差不簡單,怎么就沒再謹慎一些。
元錦沛為趙卓文的骨氣鼓了鼓掌,揶揄諷然:“張將軍若是死了,不擔心你那兩個蠢兒子?”
趙卓文不滿元錦沛對自己兒子的形容,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他閉上了眼睛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作態。
“怎么,覺得你背后的人會幫你照顧家人?趙將軍真是天真。”元錦沛發自內心的感想,讓趙卓文忿忿睜開眼,他覺得受到了侮辱。
“你信不信,當他們知道你這顆棋子廢了后,不需要我動手便會將你家滅了個干凈。”元錦沛用腳踢了踢趙卓文的腿,這人真跟癱瘓了一樣。
顧青初甩出那根銀針時,是趁著他將趙卓文擊倒在地,對方一時不察出手的。效果出乎元錦沛預料,居然讓趙卓文這么久一動都動不了,元錦沛有些感興趣顧青初是如何做到的。
趙卓文心思有些動搖,做著在刀尖上舔血的事,就沒法指望他們對自己有多少江湖道義。他只是往好了想,家人會被他們照顧。
眼下被元錦沛戳破,無法自欺欺人的趙卓文再也淡定不起來,從他落在元錦沛手里后,他就知道自己完了。他想問元錦沛到底想做什么,結果抬眼發現自己身邊的人不知道何時離開了。
“夫人真厲害,你是怎么做到的,他現在都動不了。”元錦沛語氣帶有一絲殷勤,毫不吝嗇地夸獎著顧青初。
趙卓文深吸一口氣,他以為自己在欽差那里應當是個重要的人物,本還想拿喬索取更多利益,結果看對方這態度,剛聚起來的自信瞬間熄了。
他現在屈居人下,是個隨意拿捏的階下囚啊。
顧青初對元錦沛的行為一點不驚訝,她已經習慣對方時不時跳脫的行為。
“銀針上有我制造的麻藥,能夠讓他這般不動半個時辰。”顧青初將藥物和穴位脈搏等融合在一起,想出了很多出奇制勝的招數。
沒辦法,武功不像元錦沛這般厲害,就只能用腦子來湊了。畢竟一開始顧青初是打算自行前往東域的,手中的絕招怎么可能只有一個。
”李大人,只要你放過我,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胡家村的地我不要了,還有別的要求盡管提。“趙卓文扛不住了,一開始的硬氣不過是為了試探元錦沛的深淺。
對方顯然知道一些事情,對他漠視的態度讓趙卓文有些恐慌,生怕元錦沛認為自己沒了利用價值,而喪命于此。
——當當當
趙卓文的話音剛落,院子外傳來一陣擦擦拖沓的腳步聲,然后大門被敲響。
所有人都看向門口,這是一所廢棄的院子,趙卓文挑這里是因為真的極為偏僻,不會有人打擾壞事,平日就連乞丐都不愿意在這邊寄宿,現在誰會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