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元錦沛的話趙卓文收起了戒備的架勢,哈哈大笑兩聲道:“兩個人?來兩個我殺一雙!”
隨即目光停留在元錦沛的身上,趙卓文眼神陰冷如蛇:“兩個人包圍我們?不怕風大閃了舌頭,我告訴你,不管你帶來的是江湖俠客還是大內高手,我身邊的十個人他們可不是吃素的。”
隨著趙卓文的話音落下,墻上的兩名暗衛跳下來,雙方開始交手。
元錦沛側身一躍往顧青初那邊飛去,趙卓文見狀提刀相攔,一旁黑衣人與暗衛糾纏在一起,這邊元錦沛和趙卓文過著招。
趙卓文是武將,行兵打仗運籌上有幾分能力,在戰場真刀真槍打拼下來積累了一身武藝。他自認為對付元錦沛應當很簡單,可過招后才發現簡直就是雞蛋碰石頭。
他沒想到居然不到一招就敗下陣來了,摔倒在地的趙卓文人是呆傻的,干看著元錦沛扶著顧青初坐在一旁石墩上小意溫柔。
待被耳邊一陣哎呦慘叫聲醒過神來再看,他的手下竟然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不是捂著胳膊就是捂著腿,明顯是落下風的一邊。
元錦沛帶來的兩個人威風凜凜的站在原地,手中的劍連個血跡都沒有。
趙卓文心中暗叫糟,想要起身迅速逃走,卻發現自己完全用不上力氣,低頭一看手腕處不知何時被扎了一根銀針。他竟是連抬手將其拔掉的力氣都沒有。
顧青初看著狼狽的趙卓文心中冷笑,他帶來的人應當都武功不錯,說是個中高手也可,但他對上的可是天衛司暗衛。
她聽元錦沛曾提過,天衛司暗衛大部分是他從三皇子的師父手里救過來的,之所以用到救這個詞,因為在成為暗衛之前,那些人活的連個畜生都不如。
被三皇子的師父當做藥人實驗,跟各種野獸搏斗,饑一頓飽一頓吃的是混著泥土的餿食,從小這樣的生活讓他們成了腦子混沌的殺人怪物。
元錦沛將他們收編至天衛司,經過訓練后成為暗衛給朝廷做事,如果沒有元錦沛,這些人都會被處死。
時至今日不再繼續服藥的他們,躁怒嗜血的性子平穩下來,在天衛司內和影衛一同執行任務。那些暗衛的遭遇大部分人都沒經歷過,同為練功十年,他們的身手會也比旁人更加厲害。
一個暗衛頂五個高手,這傳言顧青初一直以為是他人夸張形容而已,今日見了方知是真實描述,或許五個人都說少了。
看著打斗過后臉不紅氣不喘息的暗衛,顧青初心里如此想。
“夫人莫怕,為夫來了。”元錦沛將人摟到懷里,拍著她的后背心疼的安慰著。
顧青初先是愣了下然后明白,元錦沛另有打算,并沒有要在趙卓文跟前攤牌的意思,她連忙抬手環住了元錦沛的腰肢,嬌嬌弱弱道:“夫君,還好你來了,不然我和孩子都要被趙賊給殺了!”
趙卓文視線滑到他們二人腳邊被一針扎暈的男人,嘴角微微抽搐,他殺她可沒那么容易。
眸光變暗,元錦沛將人摟緊了緊,柔聲安慰:“不怕不怕。”顧青初另一側的手偷偷在元錦沛胳膊處捏了捏,示意戲演到這里就行了。
元錦沛睫毛微顫,他討厭和別人觸碰,唯獨抱著顧青初能夠讓他舍不得放開。
這倆人演著纏綿的戲份,院子里最震驚的當屬兩名天衛司的暗衛了,自家大人什么樣他們太知道了,本以為是假戲,但現在看來莫不是真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