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林嘯話放在這里!凡與福來客棧往來者,就是與我林嘯為敵!”此話一出,屋內所有人臉色難看,明白今日算是被林嘯記恨了。
“當然,可以從明日算起。”林嘯環視一圈,語氣施舍一般。
屋內人們臉色并沒有好轉,若不是礙于對方身份,他們定然回諷,但眼下他們卻不得不忍,只能心里暗罵這林嘯沒有他父親算個什么東西!
“我看以后誰敢住你的客棧,宋夫人,別忘了賭約。”林嘯翹起二郎腿,嘴角掛著邪笑歪頭瞧著顧青初。
不就是個無賴么!
這是在場所有人的心聲,平常林嘯還會表面裝裝樣子,現在是一點臉皮不要了。
經商的人講究品行,林嘯顯然不及格。
眾人看向福來客棧的新東家,心想對方一定被氣壞了,可瞧著新東家那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模樣,半分不像被威脅的人。
作為被林嘯針對的人,竟是比他們這些旁觀的人還自在輕松。
她身邊的夫君更是氣定神閑地剝著花生,絲毫沒有一點膽怯,這夫婦二人到底是有自信還是心夠大?
“掌柜,有客人要住店。”
等著福來客棧東家回擊的眾人視線看向門口,有人來住店?是哪個倒霉蛋,這時機趕得也太巧了。
林嘯眸子泛涼,盯著門口方向,他倒要看看是哪個不怕死的來。
*
昨晚晏召特意叮囑小廝,第二日早點叫醒他好去參加福來客棧的開業,福來客棧這般大手筆現場一定很熱鬧,錯過可惜。
結果第二日主仆倆人一同睡過頭,睜眼一看日上三竿,這開業肯定早就完事了。
來到商街后,果不其然,人家福來客棧鞭炮都放完了。
門口圍著一圈人說說笑笑,手里拿著湯碗喝著。
晏召得了一碗,急忙趕來早飯沒吃的他肚子餓極了,熱湯入胃舒服熨帖,如其他人一般,他也期待起福來客棧的飯菜。
喝完湯,想進門的晏召被攔住了。
因為來得太晚,他不在前二百名中,所以不能進。
眼看著自家少爺表情不對,小廝知道自己要吃掛落,誰讓他睡過頭了沒叫醒少爺,腦內瘋狂轉動的小廝急中生智。
“我們要住店!”
住店總可以進去了吧,到時候公子可以隨便點菜,他就不用被遷怒了!
福來客棧走的是上等路線,所以收的銀錢比別的客棧要貴很多,這也是圍觀的人不進去的原因,他們都是湊熱鬧的,沒必要花一份住店的銀錢。
等到開業日過去,以后不用住宿也可以進去點菜,晚看一天也不耽誤什么。
旁人節省,晏召有錢,自然不在乎,對小廝的話表示贊同,表明自己要住店的意愿。
伙計見有客來,連忙將人請進去,走到前面帶路,進了大堂扯嗓子喊了句客來。
時機趕得也巧,林嘯放完狠話,他們就進來了。
一下子萬眾矚目。
踏進大廳的晏召發現眾人都在看自己,他不自覺挺直肩膀,抬手捋了捋頭發,心里美滋滋地想,難道未凈面的自己更加俊朗?
是的,一早急著出門的晏召沒洗臉,仔細瞧臉頰處還有藤枕留下淡淡的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