凍梨是元錦沛隨手拿的,像凍梨、凍柿子這些冰凍儲存易,是豐收縣百姓冬日吃的水果,價格不貴還有營養。
客棧或是酒樓等食肆都會備一些,客人經常會點。
“聽說晏公子喜歡吃凍梨,我便拿來了。”元錦沛笑意盈盈地將凍梨放在桌上,然后緊貼著顧青初的身旁坐下。
晏召太陽穴不禁跳了跳,他的確喜歡吃凍梨。
“宋公子,你不必在我面前演戲,我已經知道了。”看著倆人貼著的胳膊,晏召忍不住地說。
元錦沛輕笑一聲道:“晏公子何意,我并未演戲。”
晏召目光劃過顧青初的臉,見對方沒有因為元錦沛的靠近表現任何不舒服,且十分習慣的樣子心下一沉。
是他疏忽了,能夠扮演顧姑娘夫君的角色怎么可能是隨便找的人,一定是她很信任的男子。
昨日顧姑娘說未婚,不代表她沒有喜歡的人,沒有未婚夫。愉快的好心情消去,晏召眉宇閃過一抹凝重,元錦沛見此這下開心了。
兩句對話互相試探之意濃厚,一般人都聽不出來其中的含義。
倆人間電光石火的氛圍顧青初在旁自是注意到了,不過她只發現元錦沛的心情好像突然變好了,至于晏召的情緒,她沒有留心。
人與人的交往有遠近之分,說到底現在晏召在顧青初眼中,真不如元錦沛重要。
相比之下,她更加了解和愿意相信元錦沛,這是個讓晏召傷心的事實。
“顧姑娘,接下來我要說的事不方便外傳,這位宋公子……”
晏召話說到最后留了個空白,他沒問元錦沛真實身份,也沒有要求對方回避。
他沒提要求的原因是想聽顧青初會說什么,以此來判斷倆人的關系的親近程度。
“我很信任宋公子,他知道我所有的事情,不過如果晏公子不方便,我可以讓他回避。”顧青初的態度無疑是一根小針,扎在了晏召的心口讓他微微刺痛。
這是晏召最不希望聽到的回答。
元錦沛仿佛勝利者一樣淡然坐著,不動如山,嘴角翹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既然顧姑娘如此信任宋公子,那我也沒有什么顧忌了。”這話說的漂亮,晏召的意思就是他對宋公子不了解,但因為顧青初信任宋公子,所以他愿意相信。
油嘴滑舌。
元錦沛在心里啐了一口。
晏召說了林家和晏家的關系,這些事情其實晏家內部都知道,只不過礙于家丑不可外傳,所以沒有對外宣揚。
實際上晏家現在已經不管林夫人了,那兩個管事是族中叔父拗不過,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撥過來的,算是全了林夫人最后一個面子。
一切的源頭都是因為林夫人想要親上加親,晏召的父親認了個干女兒,自小養在身邊當做親女兒一般。
府內的人都尊稱其一聲大姑娘,她與晏召的哥哥也就是現任家主晏臨一同將晏家生意經營得蒸蒸日上。
林夫人動了歪腦筋,想要自己的兒子林嘯娶了那大姑娘。
只因晏召父親去世前曾留下遺言,要將晏家三分之一的財產給大姑娘,晏臨答應了,這些年也將那些財產一點點過渡交到大姑娘手中。
林夫人看到眼熱了。
誰娶了大姑娘那這些就都是嫁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