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錦沛走到顧青初的身后雙手背著挺直站立,好似保護顧青初安全的侍衛。
顧青初愣眼看著他,不知道這是要做什么,元錦沛手掌比了下地上三人,示意她繼續剛才的事情。
突然明白元錦沛行為的顧青初眼中閃過笑意,搖了搖頭坐回了位子繼續詢問。
“我聽老祖宗說,當年她救過一個難民,對方求她賜名,她當時想這人幾番磨難,愿他后是喜福,故賜名梁番喜,和東家你名字一樣呢。”
顧青初說得輕描淡寫,跪在地上的人呼吸又重了一層。
上到二樓后,顧青初什么都沒說,梁番喜自主將她領到了三樓房間,屋子里另外倆人顧青初一眼便認出來是顧家曾經的高等管事。
屋內兩人看著顧青初表情不善道:“梁兄,你帶個姑娘家過來作甚。”
他們在談論生死大事,梁番喜搞什么?
豐收縣福來客棧名頭已經立起來,顧家看樣有意重啟商界脈絡,所以臨水城不可能跳過,屆時他們一個都別想落得好。
梁番喜沒搭理二人,直接跪在地上哐哐哐磕了三個頭,他知道顧家的人來了臨水城,這架勢就是奔著他來的。
說明該調查的已經調查得差不多了,憑借那位東家主子的行事作風,若是真心悔改有態度,或許能被從輕饒恕。
越是死不承認咬牙硬挺,她只會讓你更加慘。
梁番喜是幾人中唯一跟在顧青初身邊行事過三個月的人,他見識過顧青初的手段,所以才會心中那般恐懼,才會在確定是顧家來人后,不再做掙扎。
“你們叫什么啊。”顧青初拉出一個椅子,坐下后用手指了指另外倆人。
“平安賭坊東家趙松”
“昭遠書局東家齊慶”
“你是何人!”
倆人報上姓名后齊聲厲色問著。
顧青初仔細打量兩人,而后慢條斯理道:“不對不對,你應該叫趙松柏,而你好像是叫齊慶笠”
兩個名字一出二人臉色巨變。
梁番喜沒有改掉原來的名字,他覺得顧家已經失勢,大夏地脈遼闊顧家不會有能力找到他,這個名字帶給他的是新生和好運,所以不愿意改。
他們則不以為然,改了名字還是保險一些,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他們可不想過往再被翻出來。
誰知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改掉名字依舊能被找到,知道他們這個名字并且認出來的只有顧家人。
“老祖宗果然沒騙我,說你們仨在臨水城果然就在這里。”
顧青初左手握拳錘了下右手掌心,隨之接著道:“對了,我姓顧,我家老祖宗叫顧青初,這個名字可能有些狼心狗肺之人都忘了,但寧良侯你們應當知道吧?”
又是兩聲撲通,原本硬氣站著的兩個人跪在地下了。
元錦沛從腰間抽出匕首沖著地上三人:“大小姐,是否殺了?”
果然,這人就是戲癮犯了。
“大小姐饒命饒命。”
“大小姐您、您聽我們解釋。”
……
“吵鬧。”顧青初皺眉扣了下耳朵。
跪在地上的幾人額頭抵著地面不敢再說話,大氣都不敢喘。
“看他們表現,你先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