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件內容以玄思思的名義,暗衛仿照其筆跡,說她按照計劃很成功,已進入景王府”
將玄思思帶回盛京后,人被關押在十八獄內,暗衛易容成她的模樣入住景王府,給外人玄思思住進景王府師兄妹和好的假象。
元錦沛想要看花盈盈利用玄思思的最終目的,玄思思所做的一切看似是她自己的想法,其實全是花盈盈在慫恿。
這其中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只有玄思思一葉障目以為對方為她好。
聽元錦沛一說,顧青初立刻明白了他這般寫的用意。
“你說,大姑娘會不會是花盈盈?”
“說不準。”
通過暗衛傳來的消息,那位大姑娘除了拿走那封信,其余所作所為無任何怪異之處。
所謂的憑空消失,其實不過是障眼法,那劉管事按照玄思思囑咐,將信放在東域石神像之下用碎土蓋住。
暗衛在旁守著,沒見任何人來,信封卻不見了。
取信之人手段特別,將信帶走得神不知鬼不覺,但她對上的是手段更多的天衛司,最終還是敗露了。
壓信的土里混入了藥粉,這種藥粉由早然花加青石粉磨制,普通人聞著無色無味。
混入商隊的暗衛他嗅覺異于常人,信件消失后,他從大姑娘的身上聞到藥粉的味道,說明對方碰了信件,只有肌膚觸碰藥粉才會留住。
撒上藥粉是暗衛臨時起意,沒想到還真靠它找到了取信之人,藥粉的味道半日內會消散,若是外人拿走不會起到什么作用。
沒想到是大姑娘拿走的信封,她身上有明顯的藥粉味,暗衛聞得分明。
“后來暗衛再次去石神像那處,發現底座有個機關,超過一定的重量它會緩緩下沉,然后將上面的東西彈進暗格,再恢復如初。”
暗衛守在周圍重點觀察的是有沒有人來,并沒有時時刻刻視線盯著那放置信封的地方,故此當時沒有發現其中的問題。
因為回來得太突然,暗衛現在不方便聯系元錦沛,到了晚上大概就能知道他們一行人提早回來的確切原因。
——當當當、敲門聲響起。
顧青初晃了晃頭,她發現在晏府有個定律,只要自己和元錦沛談事情保管會有人來找。
人走到院中的時候元錦沛便聽到了腳步聲,所以說完后沒再吱聲,顧青初亦然。
“見過顧姑娘,奴婢是大姑娘身邊的侍女。”
“有事?”顧青初倚靠在門口困倦地打了個呵欠,隨之視線掃量了兩眼侍女。
大姑娘身邊有兩個侍女,分別叫半夏和剪秋。
平日她出門談生意兩個侍女貼身隨行,在玲瓏塔的時候顧青初便看到了。
這二個侍女長相艷麗,身上的穿著比晏府中的一等丫鬟要好,手腕發間戴的飾物價值不菲,瞧著不輸給那些商戶大小姐。
大姑娘將這二個侍女養得很是亮眼。
來敲門的侍女喚半夏,說話軟糯,屈膝福身禮儀得體:“回顧姑娘,半夏奉大姑娘吩咐來尋宋公子,宋公子不在屋內,便來問問顧姑娘可知宋公子去了哪里”
顧姑娘側了側身子道:“進來吧,他在我房間”
半夏沒有露出半分驚訝,再次行禮邁過門檻往屋子里走去。
顧青初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看來大姑娘和她身邊人都知道了自己和元錦沛的“關系”。
所以大姑娘找元錦沛能有何事?顧青初竟是一時想不出原因。
“宋公子好,我家大姑娘有請。”半夏走到元錦沛跟前傳達大姑娘的吩咐,元錦沛目光悠悠地看向顧青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