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稟大人,這條路應當是往山下走的,我知道小徑,能夠走得更快些,咱們要不要追?”
琨忻過來說著。
想到元錦沛所代表的權勢,琨忻表現得更加阿諛諂媚,在大夏待過一年的琨忻被繁華深深迷了眼。
他不喜歡山溝溝一般的東域,這里的人更是故步自封,腦子里只有煉蠱。
東域人的身份讓他在大夏處處碰壁,不能經商不能參加科考,連種田都不許自己開墾荒地。
大夏沒有他的容身之地,一年后琨忻不得不離開大夏回了東域。
琨忻表現得萬分盡心,就是想著能得元錦沛一個封賞,擁有大夏的戶籍,這是他心底的秘密,誰也不知道。
一旁的費戒聽了琨忻的話,心中生了惱意,他把大夏人認爹了是怎地?這般伏低做小!明知道這是東域內的人所做,他還不幫襯隱瞞!
“不必。”
元錦沛的話讓費戒一愣。
“他們沒下山,是躲起來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說完這話,元錦沛看向費戒。
費戒意識到元錦沛話里的意思,嚇得后退兩步。
“放信號彈。”
“是。”
十顆紅色信號煙花彈直沖云霄,一同亮起的瞬間黑夜成了白日。
在東舟山山頂處發出的亮光,守在東域出口的天衛司侍衛看得清清楚楚。
“集合!”
為首的侍衛吹了一聲哨響,抬手放了一顆白色信號彈,隨后數百侍衛往信號彈亮起的方向前行。
另一邊山頂,放完信號彈的元錦沛走到顧青初跟前,抬手捏住她的下巴道:“你是大夏人,為何他們為伍?”
顧青初用力掙脫開,躲在了費戒的身后,眼神警戒看著元錦沛。
反目戲碼來得如此自然。
“看住他們二人,下山。”元錦沛下著命令,兩名侍衛站在費戒和顧青初身后,沒用繩索捆綁,量他們也跑不脫。
琨忻站在原地神情發呆,等等,他們二人……?
大人沒有把他包括在內!大人沒有懷疑他!控制住嘴角笑意的琨忻跟在眾人身后一同下山,心情美極了。
何談信任,其實是元錦沛壓根沒把琨忻當威脅,連演戲的資格都沒有,琨忻屬實是想多了。
天衛司行進的速度有多恐怖,待元錦沛等人下山后,侍衛們已經等一會兒了。
離得老遠費戒就看到寨子里不同往日的亮堂,侍衛們舉著火把等待元錦沛,費戒臉色灰暗,這幫人根本不是以前和他們起摩擦的別寨人能比的。
溪子寨對上天衛司毫無還手之力。
此時寨內所有人都被關在一座院子里,她們抱在一起取暖不敢說話。
在進到院子之前,天衛司往她們身上撒了白色粉末,像是迷/藥一般,她們隨身攜帶的蠱物都喚不起了。
好似陷入沉睡一樣沒有絲毫反應,最后防身的物件也不靈了。
當年大夏軍隊能夠長驅直入進入月神教總部殺得片甲不留,據說是隨身攜帶了某種神秘藥粉,一般蠱物對他們根本不管用。
現下看來就是她們身上的了。
這些人對她們沒有如何,只是不許她們說話,等著等著,突然所有侍衛都站起來,原來是白日間那位大人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