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錦沛去東域的消息傳回盛京后,百官第一反應沒有思量他前往緣由、利弊等,而是心里有種詭異的平衡感。
這么多年元閻王終于去禍禍別人了!可見元錦沛的嘴多招人恨。
此時此刻院子里的族長們氣得臉都綠了,正是因為聽懂了對方隱含的意思,才更加氣憤。
“元大人抓我們過來是為何?我們可沒有摻和月神教的事情。”
天衛司殺溪子寨的人師出有名說是對方和月神教勾結,但他們可沒有!當然說話的族長語氣并不硬氣,因為他們也懂一個道理,大夏有俗語叫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你們可知我是什么身份?”元錦沛反問了一個問題。
眾人一愣,隨即有人回答道:“天衛司總指揮使。”有人覺得這話不全面,又幫忙補了句:“大夏欽差大人。”
“既然知道見我還不行禮?”元錦沛坐在椅子上,突然耍起了官威。
眾人不明白元錦沛突然鬧這一出有什么意義,但也都雙手抱拳俯身行見禮。
行禮過后,元錦沛懶洋洋道:“今日請諸位來,是元某想和各位交個朋友。”
這個請字用得很靈性,幾位族長沒忍住嘴角抽了抽,他們脖子那塊被迷針扎過的地方還痛呢!大夏人交朋友都是這樣的嗎,確定不是在尋仇人?!
“元某來東域你們弄個破迎接使團糊弄,怎么,看不起我?”一句輕飄飄的話扣了頂大大的帽子。
眾人沒敢接話,實在是眼前這位元大人太難以捉摸了,似笑非笑的臉讓他們分辨不出這人是在憤怒還是調侃。
“當然了,如果有誰不想交朋友也可以離開。”元錦沛這話說完,就有一個滿臉絡腮胡子的魁梧男子走了出來。
他是個暴脾氣,忍了半天早就忍不住了,聽對方這么說那就走,看他要如何!
看著男子動作,元錦沛沒說話,只是在對方腳踏出院子的瞬間一道銀光閃過,男子的腿被侍衛劃了個口子,深可見骨。
男子慘叫出聲,元錦沛不耐煩揮揮手,一侍衛上前點了穴,男子瞬間發不出聲音了。
“眾位莫慌,走的人說明沒把元某當朋友,我這個人呢是非分明,不是朋友那就是敵人,除之無狀。”
說完這句話,元錦沛長嘆一口氣道:“我還是心軟,你去問問他愿不愿意留下,得是自愿啊,畢竟我不是個強求別人的人。”
元錦沛隨手指了指人群中的一個族長,那人連忙去將門口的男子拽回來,在元錦沛說出那番話后,男子便點頭說愿意,雖然發不出聲,但口型能看出來。
男子怕了,他剛剛分明感受到了殺意。
“既然愿意當朋友,十七,給這位朋友撒點止血藥,我對朋友很好的。”元錦沛說著,一名侍衛向前給被砍了腿的男子上了藥。
眾人看了全程,這人和他們以往接觸的大夏人完全不一樣!所有人臉色發白被元錦沛的做派弄得精神緊張,提起十二萬分小心。
“大人……”
這時,門外走來一名侍衛在元錦沛耳邊低語一陣。
“哦?我去看看。”元錦沛眸中閃過暗芒,隨后對眾人抱拳道:“諸位,先失陪一下,很快回來。”
見元錦沛行禮,想到剛才對方挑刺的樣子,寨子族長們不敢有半分含糊,連忙回禮。
元錦沛走了,院子大門重新關上,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
東域這是來個了什么祖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