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錦沛閉上了眼睛,告訴自己靜下心來,才閉眼了幾秒鐘,肩膀處便感受到一雙柔弱無骨的纖纖玉手搭了上來,并且還“撫摸”兩下。
倒吸一口氣的元錦沛,心里默念起了靜心咒。
待在裙擺里的元大人,別說顧青初只是拍兩下提醒的動作,就是她現在輕輕咳嗽一聲,他也會往歪了想。
——人,食色性也。
發覺到顧青初裙擺問題的烏木人都傻了,那樣傲氣矜貴的人會藏在小朝的裙擺里?簡直不可思議。
心里可以肯定元大人就是喜歡小朝,對別人來說可能這種行為是侮辱,但若是和喜歡的女子那就是……就是……
烏木想了半天才想到了一個詞——閨房之樂
對,就是閨房之樂!
大夏女子都極為保守,小朝能讓欽差大人藏在她的裙底,這已經很說明問題了。
烏木幽幽嘆口氣,他本想事情結束后,問問小朝愿不愿意同他一起去找姆媽的家。
想要鼓起勇氣告白的烏木看到顧青初和元錦沛的互動后,再次歇了心思,他和欽差大人根本沒有可比性。小朝好像也更加喜歡欽差大人。
烏木扯了扯嘴角,何必想那么多,他現在只有一件事就是報仇,過后有沒有命都不知道。
哈了口氣,烏木裝作很冷故意往前挪了挪凳子靠近火源,不著痕跡地給顧青初做遮掩。
又過了大概一刻鐘,烤火的幾人都暖和過來了,他們便起身決定帶著黑泥離開,看了眼顧青初道:“烏木,要不我幫小林姑娘去山洞里和夢婆婆傳個話,我看她好像嚴重了。”
為了晚些走省得在這些人面前暴露,顧青初特意裝作極為不適,需要多待一會兒的模樣。
不僅騙到了這些人,還讓他們以為顧青初病嚴重到威脅性命了。
“我沒事,謝謝各位,等下水開了喝點熱水就好了。”顧青初如此說著。
見顧青初說話沒那么虛弱,幾人便離開了。
烏木送人到了門外,回來后對顧青初點點頭道:“確定離開了。”
話音剛落,顧青初便猛地提起裙擺一臉正色道:“大人,抱歉得罪了,事急從權。”
顧青初是心虛的,她小腿感覺到了元錦沛呼出的熱氣,手下的位置是元錦沛肩膀,可想而知對方是個什么姿勢。
這無疑是損害男子威嚴的,但元錦沛沒有動,他一直保持著這個姿勢,顧青初內心既感動又感謝,對方大可不必做到這般。
離開盛京與元錦沛同行,顧青初最怕的就是對方脾氣不好搞,現在看來,自己提的每一件事,元錦沛都非常配合并且很認真地去做。
所以說話時顧青初語氣帶有一絲愧疚的歉意。
此時的元錦沛面色已經恢復了正常,他站起身掃了掃身上的灰,端得一派穩定,實則心跳如雷,在感受到顧青初注視的目光后跳得更快了。
雖然不是故意的,但他好像占人家女子便宜了。
那臉頰的溫熱感還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