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青初動作一頓,她剛剛不小心把心里話問出來了……
關鍵是元錦沛回的是什么虎狼之詞!她不系緊些松松垮垮掉了怎么辦?等等,她怎么又順著元錦沛說話的思緒去走了。
顧青初快速冷靜下來,原本微紅的耳尖也恢復成了正常顏色,元錦沛收回視線有些惋惜,她反應太快了。
元錦沛發現了一點,在顧青初心里發虛時心緒會亂一些,他可以稍微放肆一點,享受難得的片刻親昵。
可惜,這個時間很短。
顧青初將腰帶收回,打算重新系在腰間,腦子里猛然浮現起剛剛元錦沛咬著她腰帶的畫面,旖旎禁/欲。
手中的腰帶頓時燙手了,顧青初丟在桌上,好在她的衣服不系腰帶也可以當另一款樣式來穿。
明明是元錦沛不謹慎中藥,最后反倒成了她處處小心。
顧青初雙手抱臂,下巴微揚問道:“堂堂天衛司總指揮居然中了小侍女下的藥?”
聽聽這略帶諷刺的語氣,果然“害羞的顧小姐”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恢復了一點力氣的元錦沛扣了扣耳朵,然后重新躺在床上道:“沒把對方當回事兒,我陰/溝翻船。”
元錦沛翻了個身胳膊撐著頭側躺,他沖著顧青初繼續說:“還好有顧姑娘在,我的清白才被保住,否則,不堪設想。”
額頭冒出十字小花的顧青初,才意識到元錦沛躺的是她的床,蓋著她的被子,關鍵這個人還不著寸縷!
顧青初磨了磨后槽牙,有什么不堪設想的,她的清白才被玷污了!她是會強上的人?
當年她勾勾手指,獻殷勤的青年才俊一個個加起來能從盛京南門排到盛京北門。
氣不過歸氣不過,眼下不是說這些話的時候,顧青初斂了思緒道:“我去給你拿衣服換上。”
“唔,等等、”元錦沛突然悶哼一聲,顧青初連忙走近道:“怎么了?”
“又難受了,我好熱。”元錦沛額頭青筋乍起,說話間語氣破碎急促的呼吸。
春/藥藥效又發作了。
唯一與剛才不同的一點是,元錦沛神色清明,思想清晰,但身體的反應他控制不了。
顧青初拿著銀針扎在元錦沛耳后,然后扯著被子給元錦沛蓋上。
她伸手摸向元錦沛的額頭,元錦沛情難自禁地用手壓住顧青初的手,在他額頭上蹭了兩下,并且發出了一道嚶嚀聲。
兩個人同時僵住了,元錦沛快速松開手,眼神有些尷尬,剛剛那是他?!像個求歡的揚州瘦馬。
元錦沛有多毒舌,狠起來連自己也吐槽。
“我感覺好多了。”元錦沛岔開話題。
顧青初應了聲,心中同樣尷尬,面上故作淡定道:“嗯,那就好,我去看看小簡,你有事大聲喚我。”
交代好后,顧青初離開了屋子。
元錦沛躺在顧青初的床上,鼻息間充斥著全是顧青初身上的味道,假寐的元錦沛猛地睜開眼,怎么辦,心靜不下來,滿腦子沖動……
來到小簡房間的顧青初對上眼前人的八卦神色立馬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
“顧姐姐,不用說,我懂。”她看過的話本上百本,太懂這些了,絳羅說的對,男歡女愛正常之舉。
顧青初狐疑地看著小簡,她真的懂了?為什么看起來誤會更深的樣子。
“顧姐姐,你和姐夫、咳咳不是,是元大人做什么去了,之前我就溜回來一趟沒看到你們,才又被夢婆婆叫走的。”
小簡說著說著表情從好奇變成了談正事的臉。
顧青初也不糾結小簡的稱呼,這些烏龍事放在一邊,解釋起來太啰嗦,日后小簡自然知道真相。
她向小簡提起了泡藥水紙張的事。
作為東域人,小簡應該知道的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