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錦沛身后只有一小隊人,看樣子是那邊的戰局沒結束,他提前回來的。
“我、那個、就是、哈哈……”
小簡突然有些不知道該怎么說,花孔雀對顧姐姐動機不純,現在倆人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元大人再怎么被顧姐姐拿捏住,他也是個男子,大夏男子最忌諱這些了。
萬一誤會發起火,顧姐姐也不像服軟的性子,倆人針尖對麥芒,在場的人誰也拉不住啊,吵散了她跟誰一起回盛京?
她想和顧姐姐一起,但又有求元大人……
在小簡絞盡腦汁為顧青初想辯解之言時,她忘了身邊還有天衛司的人,對方已經將情況三兩句報告完了。
見元大人瞬間變化的臉色,小簡倒吸一口冷氣,生氣了!生氣了!生氣了!
更加火上澆油的是,屋子里面這時竟然傳來陣陣顧青初銀鈴般的笑聲,顯然二人聊得很開心。
看著怒極反笑的元大人,小簡笑不出來。
——她夾在中間好為難。
——砰
元錦沛這一腳直接將木屋的兩扇門踹得搖搖欲墜。
捂著肚子笑的顧青初愣住了,她看不清背光站著元錦沛臉上的表情。
“元大人,你這是作甚?”顧青初掃了兩眼壞掉的大門,笑意收了起來。
元錦沛神色陰翳,視線劃過坐在地上的晏召,如鷹隼般銳利的目光看向顧青初,冷冷問道:“你在笑什么。”
“他摔倒了,我覺得好笑便笑了。”顧青初回了一句。
元錦沛仍是嚴肅著臉,拔出身后侍衛腰間的劍便要向晏召的胸口刺去,顧青初見狀連忙擋在前面道:“元大人這是做什么。”
“他與月神教勾結,我擊殺反賊有何不可!”被顧青初攔住的元錦沛額頭青筋暴起,神色艴然。
“連審問都沒有直接動手殺人,你這是罔顧律法,晏召他并非你想的那樣。”
“呵,你們才待了多久,這就為他說話了,別忘了是誰救的你。”
“我不是為他說話,他說……”
“他說什么我不想聽,這等巧言令色之人的三言兩語你便信了?他和夢婆子之間的勾結板上釘釘。”
……
……
二人吵起來了。
驚得不僅是小簡,在外的天衛司侍衛都傻了,總指揮使向來不喜形于色,這般情緒激動他們第一次見,這么多年甚至連聽說都不曾有過。
“將你救出來已然應了當初的承諾,你信任他便和他走,后果自己承擔,你若知錯便讓開!”
“我錯了是我錯了,您堂堂總指揮使做什么都是對的,是我高攀不起,妄想與您共事。”
顧青初說著從腰中抽出軟劍,割斷晏召身上的繩索,然后拽著人從元錦沛面前離開。
”你現在離開,日后如何我都不會再管你“元錦沛撂了一句狠話。
顧青初腳步頓了一下,然后頭也不回越走越遠。
小簡想追又不敢追,最后咬了咬牙抬腿要跟顧青初而去,大步邁了兩下竟然原地不動。
回過頭的小簡發現自己被侍衛拎住了脖領。
“你干什么?!”
“小簡姑娘,大人吩咐,請您見諒。”
侍衛說著抱歉的話,手里的力氣一點沒松開,小簡看向元錦沛,發現站在那里的人進到了木屋里。
這個臭男人真不管顧姐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