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木屋時,晏召講了他自己的故事。
如顧青初之前了解的那樣,晏召的確有兩個人格。
第一人格是現在冷漠詭秘的晏召,第二個人格則是當初去了盛京愛吃愛玩的晏召。
他們彼此知道對方的存在,第二人格的晏召離開東域去盛京,目的很單純,就是為了出去走走,看看風景,吃吃美食。
因為第二人格的他知道自己要消失了。
在第二人格去盛京這段時間,第一人格也會時不時地冒出來,直到晏召回了臨水城,他的第二人格徹底消失。
整個人徹底被現在的晏召所主導。
晏召對顧青初講述得很平淡,說他在道觀的生活等等苦中作樂皆一語帶過,但顧青初聽得出來晏召兒時很苦。
那個道長對他并不好。
“我們雖然性格不同,但喜好非常相像,所以我也喜歡上了你。”
講完故事,末了晏召來了個深情告白。
“他為什么會消失?”顧青初無視晏召的深情眼,問著心中最大的疑惑,正常情況下這個病很難自愈。
說到這個,晏召眉眼冷淡下來,眸光幽暗道:“他的出現不是我所愿,消失只是時間問題”
隨后晏召不愿意深討,轉了個話題說他可以幫助她尋找解藥,前提是顧青初跟他一同回蔣府,然后在解毒后給他看真面孔。
他說不想連自己喜歡的人真正樣貌都不知道,顧青初繼續忽略這句話。
顧青初本就想去蔣府探底,現在有晏召這個東域之主的人在,對她來說更方便,晏召耍什么花招對她來說也無所謂。
虎穴都闖了,也不在乎多幾分算計。
所以在元錦沛回來的時候,顧青初對其使眼色做暗語,就是為了順勢和晏召一同離開。
顧青初也知道晏召不一定全然相信那場戲,但她進了蔣府是最重要的。
來的路上顧青初試探性詢問他和月神教以及東域之主相關的事情,晏召并沒有回答,只說待明日東域之主出關,她一切都會知道。
躺在床上的顧青初猛地睜開眼睛長呼一口氣,如今走一步看一步了。
打量了幾眼屋內擺設,顧青初扯起腳邊的棉被蓋在身上,她現下有些疲憊。
在蔣府沒法放心休息,閉眼假寐一會兒也是好的,等到傍晚時她再好好探探蔣府,顧青初緩緩閉上了眼睛,腦子放空休息起來。
與此同時,元錦沛也準備往安嶺峰這邊趕來。
月神教的人已經全部伏法,兩位護法被活捉,經過天衛司侍衛的審問,不到半個時辰,二人便承受不住道了實情。
月神教被大夏軍隊滅了后,他們最初有很強的復仇心,隨著時間的流逝,加上這些年來大夏兵強馬壯,他們逐漸淡了心思。
本想轉變身份成為東域普通寨族好好生活,可夢婆婆不愿意,對方在教眾中更得人心,他們也沒辦法,日子得過且過著。
最近幾年,夢婆婆開始瘋狂煽動教眾的情緒,眾人光復月神教的氣焰高漲。
他們二人若是說反對,便是罪人,作為月神教的護法,他們擁有自己的勢力,有一定的話語權,卻不能表露出不愿復勢的態度,否則跟隨的堂主也會反了他們。
兩個人不想冒險,也舍不下手中的權勢,如此被夢婆婆這樣牽制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