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會領著人出入東域,偽裝他派邪教去四處作亂,順便收一些月神教的門外弟子,這次他們在外是負責發百年祭祀的邀請帖子。
二人能夠識破夢婆婆詭計,是年前東域之主的兩位尊主告誡他們,然后雙方開始通信有了聯系……
兩位護法將自己所知都交代了,如其余進了十八獄的犯人那樣,他們不求生,只求痛快地死。
天衛司侍衛問起了他們是否和三皇子勾結,兩位護法矢口否認。
他們透露出了夢婆婆手下那個大祭司,經常對外聯系,他手底下很多人并非東域的人,不知道是不是三皇子的勢力。
和月神教打斗時,那位大祭司拼命抵抗,他的胸口中了一劍眼睛也被刺瞎,侍衛眼看著對方從半山腰跳崖,生死不知。
聽完了供詞,元錦沛沒有過多耽擱,讓侍衛休整半個時辰后出發安嶺峰。
同行的不光是天衛司侍衛,還有七十一寨的人,他們一半跟著來了這里,另一半留下看守關押的月神教教眾。
元錦沛帶人到東域之主的府邸時,夕陽西下,太陽已經落山。
對著這一眾來勢洶洶的人,門口守衛心里有點慌,但東域之主有交代,未出關之前誰也不見。
視線掃了眼來人,守衛吞了吞口水,他們家主子是東域最厲害的人,他不怕。
這般想著,他繼續用著以往的態度,揚著下巴表情神氣地道:“我們主子說了,閉關期間不見客,勞煩各位哪來的回哪去,不可鬧事……”
守衛話沒說完,元錦沛身旁的侍衛一個飛腳過去,人被踢開一丈遠。
“我們大人可不是來做客的,你沒資格對話,叫你們能主事的來。”侍衛拔劍指著守衛鼻尖。
平日這些守衛雖然不出安嶺峰,但對上門來的各大寨主態度都是高高在上傲氣得很,這回可是踢到鐵板了。
胸口鈍痛的守衛腦子里出現大大的三個字——不好惹!
他連滾帶爬地起身,磕磕巴巴地說:“諸位稍等,剛剛已經有人進去稟告了。”
態度變得謙卑客氣極了。
侍衛將劍收回心道這才對,他不討厭囂張的人,只是討厭比他還囂張的人。
天衛司內有個約定俗的成規定,天衛司侍衛明著執行公務時,絕對不能表現出一絲一毫的窩囊和露怯。
因為他們腰間別著天衛司的令牌,行事代表著朝廷,也代表著大人的臉面。
對方一個小小守衛,豈能容得他放肆。
侍衛這一腳,不僅讓東域之主的守衛不敢嘚瑟,跟在元錦沛身后的聯盟寨眾人也挺直了腰板。
自主組成聯盟寨,沒有向東域之主報告的他們,原本害怕元大人和東域之主把酒言歡,然后他們被東域之主秋后算賬。
現在看元大人的架勢他們不擔憂了,元大人顯然是來找麻煩的,且如此硬氣!
他們作為元總指揮使的人,東域之主絕對會有所顧忌,不敢輕易動手。
七十一寨的人他們態度從一開始的忌憚憤慨,到如今的歸順認同,轉變的非常有層次。
他們已經堅定地認為自己是元錦沛的人,并且站在同一戰線。
如果顧青初在場,一定會再次發出感嘆,論調/教人,元錦沛天賦異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