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谷家最疼谷萬萬這一根獨苗了,哪怕是聞家撐腰,谷家都不可能善罷甘休。
基地呢
那完蛋,他們偷人不說,還偷了除瘴儀
他得接受處分,墨傾怕是再沒有進基地的機會了。
聞半嶺頭都要炸了。
最終,在聞半嶺大腦徹底死機之前,一陣風掠過了圍墻,一抹身影忽然扛著一個人出現在圍墻上方。
正當聞半嶺定睛去看之際,墨傾已經輕松跳了下來,繼而閃身進了車里。
“開車。”車內傳來墨傾清亮的聲音。
“哦。”
聞半嶺搓了搓手,感覺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他立即跳上車,一踩油門,以最快的速度揚長而去。
車子開出了三公里,聞半嶺緊繃的神經才算緩和過來。
“你怎么偷到的,沒被發現嗎,谷萬萬怎么樣”聞半嶺回過神后,問題如連珠炮。
“被溫家的庸醫治過,只剩半條命了。”墨傾看了眼躺在旁邊氣若游絲的谷萬萬,催促了一句,“開快一點。”
她可不想費了半天勁,人還沒救回來。
“溫家不是挺能的嗎”聞半嶺不太懂這一行,但溫家的名氣,還是略有耳聞的。
墨傾干脆沒搭話。
谷萬萬突然毒發,墨一停不在身邊,無法救人。
谷家病急亂投醫,就找了溫家,結果來的是溫常春那半吊子,不僅沒把谷萬萬治好,反而胡亂折騰一通,加快了谷萬萬去地獄的進程。
好在她趕過來了。
她要是睡久一點,等明天早上才醒,谷萬萬怕是徹底沒救了。
車開到一半,聞半嶺忽然想到什么“監控呢,怎么辦”
墨傾道“有沈祈。”
聞半嶺說“她可真閑。”
“她明天高考。”
“”
聞半嶺陡然閉嘴。
與此同時
遠在東石市的沈祈,忙完手頭的工作,打了個哈欠,然后看了一眼時間。
正好零點。
沈祈剝開一根棒棒糖塞嘴里,起身去衣柜拿了一套睡衣,去浴室洗澡了。
明天高考,她該睡了。
聞半嶺將車開到地下室。
他迅速下車,想幫墨傾扶人,結果一下車,就見墨傾拎著谷萬萬走了下來,那拎人的姿態,就跟拎一只小雞似的。
“他不是”聞半嶺摸了下鼻尖,清了清嗓子,“只剩一口氣了嗎”
墨傾垂眸掃了眼谷萬萬,說“無礙。”
說完,她拎著谷萬萬前往電梯。
聞半嶺趕忙跟上。
進了屋后,墨傾吩咐“去燒熱水,越多越好。”
“好。”
聞半嶺點頭。
他匆匆走向廚房,到門口時,聽到客廳動靜,回頭一看,便見谷萬萬被墨傾扔進了除瘴儀里。
聞半嶺咽了口唾沫,趕緊進了廚房。
凌晨二點。
柏謝端著一碗剛煮好的藥進了谷萬萬臥室,便見到倒在地上的兩個用人,以及
空蕩蕩的床。
放眼望去,見不到谷萬萬的身影。
“哐當”一聲,藥碗落地,藥灑落一地。
“少爺”
柏謝驚慌失措。
他高喊“少爺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