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背依舊是弓著的。
墨傾又說“手。”
殷林遲疑地將手伸出來。
墨傾伸出手指,放到他的手腕處。
手指剛一落下,殷林就似乎被嚇到了,整個人嚎叫一聲,像一陣風似的,又竄到了角落里,抱著自己蜷縮成一團。
像一只驚慌失措的老鼠。
墨傾僵了僵,朝江刻投去疑惑目光。
江刻解釋“他碰不得,一碰就這樣。”
墨傾嘖了一聲,站起來“我還非得碰了。”
墨傾朝殷林逼近,殷林忽然叫了起來,嗓音嘶啞又惶恐,但墨傾絲毫沒同情心,眼皮都沒眨一下,就飛快地朝殷林后頸來了一下。
驚恐的殷林頓時安靜了。
他抱著自己膝蓋,重重跌倒在木板床上。
墨傾拿起他一只手,給他把脈,眉頭皺了皺,過了會兒,又將他的手放回去。
“看出什么問題”江刻問。
“身體比牛還壯。”墨傾皺眉說。
她仔細看了眼殷林,只覺得奇怪。
一般流浪漢,因饑一頓飽一頓的,都骨瘦如柴,不會多強壯。
而且,生活在這破地方多年,身上總歸會沾點毛病,身體素質定然比常人要差。
可
殷林的身體格外強壯。
“何止。”江刻氣定神閑,補充道,“說一身神力都不為過。速度快、力氣大,沒有四五個人,制服不了他。”
墨傾回首,疑惑“你見過”
江刻說“來的那天,見幾個人找他的茬,全被他干趴下了。”
“他不是書生嗎”
“我也稍微打聽了下,自幼體弱多病,身體孱弱,不是個天神神力的。流浪期間,也沒人見他強身健體。”
“”
“”
二人互相對視,都從中瞧出古怪來。
好端端的,一個身體并不強壯的書生,怎么會在變成流浪漢后,忽然就強壯了
瘋了還會增強體質
顯然不科學。
漸漸的,墨傾發現江刻唇角彎了一下,她莫名有種被蒙在鼓里的感覺,抬腳一踹他的小凳子“你發現了什么”
小凳子沒被踹翻。
江刻不動如山,拿起盒子里一顆糖,剝開,遞給墨傾“你脾氣怎么這么大。”
他還有剝糖的心情
墨傾惱火極了“不吃。”
江刻老神在在“吃了,我跟你說。”
他都這樣說了,墨傾沒有再計較的道理,一把拿過那顆糖,往嘴里一扔,然后就被甜得直皺眉頭。
將她皺眉動作看在眼里,江刻輕笑,舉起手中的手電筒,把開關往前一推,明亮的光束又射出來,落到了木板墻上。
他說“看。”
墨傾斜了一眼“亂七八糟的涂鴉。”
江刻又說“他畫的。”
墨傾眼皮一掀“身強體壯的瘋子畫的亂七八糟的涂鴉。”
江刻強調“仔細看。”
“你要跟我這么擠牙膏,我能讓你跟他躺一夜。”墨傾感覺被戲弄了,蠻不講理地威脅,“剝了衣服那種。”
“你品味還挺獨特。”江刻好笑地說,隨后又來了一句,“舍得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