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洛寧還沒有回應許晏殊的質問,蕭維楨就先開了口,“許大人!”
顯然,蕭維楨是認識許晏殊的。
許晏殊看著楚洛寧,問道,“怎么回事?”
“呃……他剛考完科舉……”
楚洛寧回答完,才意識過來許晏殊想聽的怕不是這個答案。
許晏殊沉著臉,狠狠地盯著楚洛寧。
“我倒是不知道,你們的關系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好了。”許晏殊道。
語氣中的酸味都快溢出來了。
楚洛寧小心翼翼地觀察著許晏殊的表情,謹慎開口,“其實……關系也沒好到這種程度。只不過今日比較特殊。”
怎么越解釋越覺得自己像一個負心漢?
蕭維楨是一個很體貼的人,他左看看右看看,細細想了想,許晏殊和楚洛寧之間大概是有什么事情需要解決,不方便有第三個人在場,便留給他們充分的談話空間。
許晏殊深吸了一口氣,他想要開口質問楚洛寧,但卻不知道以什么發身份來質問楚洛寧。
許晏殊閉上了眼,難得感到了一陣憋屈的情緒。
楚洛寧有些無奈,“我和他真的什么都沒做。就是……他考科舉,我也不好意思什么都不做。”
許晏殊仍是那副冷冰冰的表情。
他自然知道楚洛寧和蕭維楨什么都沒有做。
兩個人的確沒有任何親密的舉動,但是楚洛寧面對蕭維楨時的表情卻刺痛了他。
明明想要制止失控心情的人是他,但是現在好像更加失控了。
他握住楚洛寧的手腕,直到楚洛寧的背部靠著墻壁,才輕聲說道,“別刺激我。”
楚洛寧有些喪氣,她小聲地說道,“下次不會了。”
她其實是能理解許晏殊的心情的。雖然他們之間從來沒有許諾,也沒有點明過什么,但其實該做的基本上都做的差不多了。
既然許晏殊對她保持了忠誠。那么作為回報,楚洛寧也應該對許晏殊保持忠誠——他看到自己和別的男人關系過密而生氣也是很正常的。
楚洛寧是一個很注重邊界感的人。
“不過——”楚洛寧說道,“你這算是吃醋嗎?”
聽到這個詞,許晏殊如夢初醒般地放開了楚洛寧。
吃醋?怎么可能?
楚洛寧本來只是玩笑般地調侃一句,沒想到許晏殊反應如此之大,她感到有些不對勁,“喂,你……”
許晏殊抿著唇。
楚洛寧看著許晏殊,“你別認真了嗷。差不多就行了。”
天知道,她為了緩和氣氛,特意在結束的部分加上“嗷”這樣可愛的語氣詞,多么用心良苦。
許晏殊只感覺自己的那些小心思全部都被楚洛寧冷酷無情地揭開,人生頭一次感到了慌張又委屈的情緒。
但許晏殊還是笑了,“你說的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