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狠狠地攫住了楚洛寧的雙唇,肆意品嘗著她的甜蜜。
蹲在屋頂上的男子卻頗感無聊,看來那位愚蠢夫人的丈夫和他的小情人的關系并不如看上去的那般簡單。而顯而易見的是,那位夫人“從小情人的手中奪回丈夫的心”的計劃也失敗了,并且失敗得十分徹底。
不過,他也不能幫助那位夫人更多了。
他有更偉大的事情要做,而這個更偉大的事情的執行計劃正在今夜。
很遺憾的是,他并不能陪那位夫人玩耍了。
眼見著下面的場景變得越來越香艷,男子很識相地轉過頭,幾個縱身就離開了。
*
自荒唐的那一個下午過后,連著好幾天楚洛寧都沒有見到過許晏殊。
再次聽到許晏殊的消息的時候,是在一個午后。
楚洛寧剛小憩起來,一打開就看見龍星和龍辰這兩位老朋友整齊地站在她的門口,就連跪下的動作也是那么地齊刷刷。
楚洛寧以為自己看錯了,閉眼再睜眼后,看到的景象還是相同的。
“求求楚姑娘救救少爺!”
楚洛寧揉了揉額頭,“你們再說一遍,許晏殊怎么了?”
龍星和龍辰對視一眼,更會說話龍辰站了出來,“三天前的晚上,太常寺卿被人殺害,暴斃于家中。大理寺那撥人懷疑是少爺做的,便帶走了少爺!”
楚洛寧道,“等一下。太常寺卿暴斃關許晏殊什么事?”
龍辰說道,“太常寺卿和少爺乃是妥妥的死對頭,他多次在陛下面前進言,說少爺有二心。少爺與他也多有不和。太常寺卿死的前幾個時辰,少爺去過他的府中,和他爆發了一場爭吵。現在……他們居然懷疑到少爺頭上來!”
話到最后,龍辰的聲音竟帶上了一絲顫抖。
楚洛寧說道,“你先冷靜一些。我問你幾個問題。”
在一問一答中,楚洛寧漸漸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總而言之就是,這件事情發生得實在太過突然,而且明顯是有人想要陷害栽贓許晏殊。就連許晏殊也措手不及,甚至還沒來得及交代他的侍衛要怎么辦就被帶回了大理寺。
龍星和龍辰這幾天也想了很多辦法,但是都沒有起到什么效果,反倒像一個無頭蒼蠅一般地四處亂轉。實在沒辦法了,龍辰和龍星便一合計,找上了楚洛寧。
楚洛寧嘆了一口氣,“關于這個陷害栽贓的人……你們可有頭緒?”
龍星和龍辰俱是搖了搖頭。
不僅沒有人選,他們甚至不知道是哪方的勢力出的手。而且許晏殊現在身在大理寺內,不知道遭受了怎樣的對待,也沒有應對之策。
楚洛寧想起那天格外霸道的許晏殊,輕哼一聲,“他不是很能嗎?”
龍辰沒有聽清,“你說什么?”
“沒什么。”楚洛寧板著臉說道,“你們要我幫忙,那也得有個方向才行。想辦法弄到案發那天的資料,包括案發現場的細節什么的。還有他們能夠如此準確地指向許晏殊,肯定不止案發當天他和死者發生沖突了這一個理由。你們想要救少爺,那就得準備充足一點兒——總不能空著手上戰場吧。”
她此時表現得十分冷靜,完全不似一個普通姑娘。
來找楚洛寧是龍辰提議的。
本來龍星之前還有些猶豫,但是現在這一刻卻感到了由衷的嘆服。
畢竟,他和龍星現在還不如這樣一個小姑娘來得冷靜。
楚洛寧靜靜地凝視著他們,“冷靜下來。想辦法獲得盡可能多的情報,對方既然采取了栽贓誣陷這么一個方式,說明他們也知道,只有許晏殊坐實了罪名,才能達到他們的目的。既然人不是許晏殊殺的,他們偽造出來用來栽贓的證據一定會有漏洞——我們要做的是,就是尋找出其中的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