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屬下只要了江四小姐一千兩。”秦顯允見過江皎后,匆匆就來了謝府別院。
他說著,面色還有些困惑,“只是不知江四小姐為何要調查她娘親的事情,咱們要查嗎?”
謝逾冷眸望著他,淡淡的反問道,“你說呢?”
“查,自然是要查的。”要是換做別人,這單生意秦顯允定然不會接的。
聚寶行雖說只要給錢就辦事,但是秦知鳶實在是沒有調查的必要,對聚寶行沒有任何的用處。
可未來主母說要查,他也只能接受了這單生意。
謝逾仍舊望著他,臉上的神色瞧著有些暗。
秦顯允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錯了,斟酌了片刻,才急急的問道,“主子,屬下說的不對嗎?請主子明示。”
“秦顯允,你以往也不是那般蠢笨之人。”謝逾從他身上收回了視線,眼眸里沒有掀起一絲一毫的波動,甚為平靜的道,“你可知,你在昭昭的面前暴露了自己。”
秦顯允的眼珠轉了轉,一臉詫異的回答,“不可能啊!屬下沒有說有關主子的事情。”
“難不成你以為你不說,昭昭就不會懷疑了?”謝逾好笑的道,也太小看他的昭昭了。
秦顯允承認自己的行為確實狗腿了一些,但是也不至于就能讓江皎懷疑上吧!
這邊正說著,月九翻墻而入。
“屬下見過主子。”
“什么事?”一看是月九過來了,謝逾自然很緊張。
月九和泠七是負責保護江皎的暗衛,非必要情況,幾乎不可能離開江皎的身側。
月九看了秦顯允一眼,眸中似乎有些糾結。
秦顯允正奇怪著,就聽到他說,“江四小姐讓屬下調查聚寶行,想來是有些懷疑聚寶行了。”
秦顯允的瞳眸一陣緊縮,還真的讓主子說中了。
“既是派你來調查,說明還沒有懷疑到本座的身上。”謝逾說道,唇角翹了翹。
“屬下該如何回復江四小姐?”月九不知道該怎么說,這才來詢問謝逾。
“這件事你不用管了,本座會親自告訴她。”謝逾說道,朝著月九揮了揮手,“先下去吧!”
“是。”
月九往后退了兩步,轉身就朝著外面走去。
秦顯允見狀,悄無聲息的跟在他的身后,試圖就這么蒙混過關。
謝逾眼皮都未掀動一下,聲線不咸不淡的道,“要去哪里?”
秦顯允剛要邁出去的腿停在半空中,神色十分的懊惱。
再快一點,他就能離開了。
他緩慢的轉過身子,朝著謝逾笑著問道,“主子,怎么了嗎?”
“之前吩咐的事情辦得如何了?”
得知謝逾不是為了找他算被江皎發現的這筆賬,秦顯允的情緒立馬松快了很多,開始對著謝逾侃侃而談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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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歡,你說的話千真萬確?”江皎意外的問道。
她今日和寧言歡她們約了出來吃飯,陡然聽到這件事,有些不可置信。
“周硯柔肚子里的孩子真的沒了?”孟初微緊跟著也問了一句,面目表情十分的驚詫。
“千真萬確。”寧言歡肯定的點了點頭,事情沒有確信之前她哪里敢信口開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