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還未曾入族譜?”江皎聽著紅參說的話,只覺得很詫異。
她都沒有想到馮氏被扶正十多年了,竟然會忘記這茬,連自己沒有入族譜都不知曉,倘若之前在意過,她肯定早就回來揚州將她的名字加上去了。
“小姐,這么說夫人還是個妾室,那她就沒有理由再欺負你了。”靈溪高興的道,以為自己這邊掌握了一張王牌。
“不能拿這件事大做文章。”江皎思慮了片刻搖了搖頭。
江楓如今的名頭可是嫡子,萬一馮氏還未入族譜的事情被公布開來,那么也會對江楓的仕途造成影響。
“小姐,那豈不是無用了。”靈溪覺得有些可惜,江皎何嘗不是。
“我去找祖母。”
許老夫人正在跟幾個妯娌聊天,見到江皎過來了,就知道她是有事要說。
打發走其他人后,江皎就說明著來意。
“你想將你二哥哥記在你娘的名下?”許老夫人并不意外江皎的想法,只不過這件事需得從長計議。
“我要馮氏至死都是個妾室。”江皎唇上勾出冷笑,嘲弄的意味似是滲透進骨髓深處。
馮氏越是在乎什么,她就越要奪走。
許老夫人沒有考慮太久,便點頭答應了。
“皎兒,可祠堂那邊都是三叔公在管。”
“祖母放心吧,我會想辦法讓三叔公答應的。”江皎得到了許老夫人的應允,就準備去專攻三叔公。
馮氏自然也是,不過她與江皎不同,畢竟她看人都是斜著眼的。
“死老頭子,跟我打馬虎眼,就是不想把我的名字寫上去!”馮氏去找了幾次都被三叔公駁回來了,氣的她連喝了好幾口茶,一直咒罵著三叔公。
“夫人,得想個辦法才是。”金嬤嬤說道,表情十分的凝重,“現如今別人還不知曉夫人您未入族譜,一旦后面東窗事發,怕是會有些麻煩。”
馮氏豈會不知,到時候別人還不知道要怎么笑話她。
“金嬤嬤,你說侯爺到底是什么意思,我不清楚這事難道他還不清楚嗎?”馮氏心里產生了疑惑,她以為自己早就入了族譜,誰成想江易鴻竟然一直沒有跟本家說過這事。
“夫人,會不會是侯爺忘記了?”
“不可能。”馮氏搖了搖頭。
她的眼中出現著惱火的情緒,一字一頓的道,“難不成他還真的想遵守對那個賤人的承諾,明明那個賤人都不理睬于他。”
“夫人,都過去那么多年了,侯爺倘若真的還對她有心思,怎會一直對四小姐不冷不熱的?”金嬤嬤寬慰著,又替馮氏倒了一杯茶。
馮氏喝了一口,心里仍舊有些急躁,“金嬤嬤,你說那賤人哪里好了?她的心都不在侯爺身上。”
“夫人,不管她哪里好,總歸已經死了,您才是侯府的女主人。”
聽了這話,馮氏這才舒坦了一些。
“說的也是,左右都已經死了。”馮氏輕笑著道,突然覺得眼前一花,視物有些不清晰。
桌子上的茶盞叫她給打翻了,潑了一衣裙的茶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