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怎么了?”金嬤嬤擔憂的問道。
“大抵是這些時日被氣到了,這才有些眼花頭痛的。”馮氏回答道,也沒有太在意。
江皎這幾日每天都做了各式各樣的東西送去給三叔公,有時候下午還陪著他下下棋。
“三叔公,這把還是我贏。”江皎將黑子下在棋盤之上,整個局勢就清明了起來。
“你就不能讓讓我老人家?”三叔公唉聲嘆氣的道。
“我要是真讓了,三叔公定要說我了。”江皎笑著道。
“還是跟你下棋有意思。”三叔公拂了拂自己的長胡子,朗聲大笑著。
“說吧,這么幾日一直在我這里耗著,是想要拜托我做什么?”三叔公心里跟明鏡似的,所謂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不過江皎讓他老人家很是開心,自然也樂意幫她些小忙。
“聞說母親還未曾入江家的族譜。”江皎倒是沒有扭扭捏捏,直截了當的開口道,“我是為這事想要求三叔公幫忙。”
三叔公想了一下,“難不成你想要替她說情?”
這話說完,他又搖了搖頭,“不應該,我看她對你也不好。”
“自然不是。”江皎臉上仍舊帶著明艷艷的笑,隨即看似溫良的眉目帶出一些冷意,“皎兒想請三叔公永遠也不要讓她入族譜,還有,將我二哥哥記到我娘的名下。”
三叔公詫異的看著江皎,唇瓣動了動,好半晌才問道,“為何?你不喜馮氏我能理解,可將你二哥哥記到你娘的名下……”
“二哥哥待我很好,我不想因為自己的私心影響他的仕途,這對于我而言是最好的辦法了。”
“好,我想一想。”三叔公沒有立刻答應下來,但是說會考慮考慮。
江皎也不急著要答案,她相信三叔公會有決斷的。
馮氏這幾日連著不舒服,金嬤嬤只能著人替她找來了大夫。
“我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夫替她診斷完后搖了搖頭,“夫人這病怕是不太好。”
“到底是什么病?”
“老夫也說不好,聞所未聞,見所未見,恕老夫醫術淺薄。”
一連好幾個大夫都是這種說法,馮氏才開始慌了起來。
“這揚州就是小地方,治病都治不好,兒媳想要回上京。”馮氏過來找許老夫說道,言辭間對揚州頗為的不滿。
“這鴻兒的媳婦莫不是裝的吧,不然瞧了這許久,怎會沒有大夫說出個所以然?”
馮氏聽了這話簡直氣的想要上前給人兩巴掌,要不是說話的是個長輩,她定要讓人見識見識她的厲害之處。
“四嬸母說的什么話,我確實不舒服,怎會是裝的?”馮氏皮笑肉不笑的道,一雙眼卻直直的瞪著。
“鴻兒媳婦莫怪,我鄉下粗鄙婦人,哪里懂這許多。”四嬸母回答道,一句話就將馮氏堵得啞口無言。
這話是之前馮氏背地里說她們的話,沒成想卻叫她聽了去。
“再找找看,萬一還是看不好,便回上京城吧!”許老夫人半闔著眼眸,無奈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