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如今老夫人已經許諾,萬一還是看不好就可以回上京城了,那咱們是不是得著手準備一二了?”
“嗯。”馮氏點了點頭,滿面笑意。
老夫人都發話了,馮氏覺得這次回上京城指日可待。
她總算是等到這一天了。
“夫人,奴婢覺得這事不太把穩。”馮氏自從春桃當了姨娘之后,又提了一個丫頭上來,叫做冰巧。
“冰巧,你這話是什么意思?”馮氏問道,一雙細眉緊蹙著。
“夫人您想啊,四小姐和老夫人好不容易讓您來了揚州城,哪里會輕易的讓您回去,說不準明日就來了個大夫說您沒什么大礙。”冰巧言辭懇切的說道,馮氏一聽,感覺好像就是這個理。
“夫人,冰巧說的也對。”金嬤嬤不疑有他,對于冰巧的說法深表贊同。
“冰巧,你這么說是有其他的想法嗎?”馮氏問道。
“夫人,咱們不如以假亂真。”冰巧說著,便俯身在馮氏的耳邊,將自己的想法說了一遍。
馮氏的眼眸頓時一亮,“冰巧,你這法子能行嗎?”
“夫人,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你說的是。”馮氏認真的點了點頭,似乎心里也下了決定。
冰巧見自己說動了馮氏,繼續道,“夫人若是相信奴婢,這件事便交給奴婢去辦吧!”
“好,冰巧,把這件事給夫人我辦的妥當了,回頭定是少不了你的賞賜。”馮氏說道。
“奴婢先謝過夫人了。”冰巧的眼中閃現出一抹精光,但很快便被隱藏了下去。
她低著頭,嘴角慢慢浮現了一抹笑意。
“你說馮氏怎么了?”江皎正在屋子里坐著,聽到靈溪的稟報掀起了眼眸。
“夫人說是腿突然不能動了。”靈溪說著,臉上帶著些奇怪的神色,“好端端的,夫人怎么會腿不能動了呢?依我看呢,說不準就是裝的。”
馮氏想要回去上京的心思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出來,靈溪會這么懷疑也不奇怪。
江皎卻是一臉了然的笑意。
見她一直沒有回話,靈溪奇怪的問道,“小姐,您在想什么呢?”
“原本是裝的,現在嘛,就要成為現實了。”江皎從椅子上起身,手指落在桌面上,輕輕的敲了敲。
靈溪不是很懂江皎的意思,仍舊滿臉疑惑。
“等著看好戲就行。”江皎說著,便要出去,“母親身體不爽快,再怎么樣我也得去看看啊!”
到了馮氏的房間,就聽到她在叫喊著,只說腿疼的厲害,半點也動不了。
請了一波又一波的大夫過來,皆是診斷不出來是何原因。
“母親,要不要再請一些大夫過來?”江皎關切的問道,那臉上只差直接寫上“擔憂”兩個字了。
“還有好的大夫嗎?”馮氏裝模作樣的道,又哎呦喂的叫喚了起來。
“已經請了這許多了,都不見效,這可如何是好?”金嬤嬤附和著馮氏的話,邊說著邊覷著許老夫人的面色。
許老夫人皺著眉頭,看樣子也頗為的焦灼。
“老夫人,老奴斗膽說一句,也許這揚州的大夫真的不太行。”
“終究比不得上京。”許老夫人點了點頭,似是對金嬤嬤的話有些贊同。
不過話音又轉了回來,老夫人繼續道,“馮氏這腿眼看著疼的厲害,怕是一時半會也動不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