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點侯爺大可放心,我那副將說了,只要侯爺愿意嫁,他一定會好好對待江大小姐。”
“此事還得問過我母親。”江慧的事情一直是許老夫人操心著,江易鴻想著上回貿然答應婚期的事情被許老夫人訓斥了一頓,現下也不敢再隨意的答應了。
“應該的應該的。”燕國公留在前廳,等著江易鴻去問過許老夫人的意見。
不多時,江易鴻便回來了。
許老夫人本身就等著任東流著人來提親,又怎會不答應,所以江易鴻便告知了燕國公同意了這門婚事。
燕國公心滿意足的離開了,臨去前又看了眼頭頂上方的匾額。
這下子他不會再來永寧侯府提親了吧!
江慧的事情總算是告一段落了,婚期就定在明年開春三月份。
隔了幾日,任東流的腿便好了,他自己也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江皎只說大概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現在都不用名醫來治療了。
任家一家人則認為江慧十分的旺夫,原先任母和任家小弟小妹就十分喜歡江慧,現如今看她更是如同至寶一般。
許老夫人算是徹底放下了心,江慧也不再別扭,徹底接受了任東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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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間,便是大年三十了。
江皎在永寧侯府吃過了年夜飯,又陪著守了會夜之后,就爬去了隔壁墻頭。
謝府別院里,謝逾和謝長留正在喝酒,兩人之間看模樣相談甚歡。
江皎從墻上下來,鼓了鼓雙頰,心里有些小小的吃味。
去年這個時候,謝逾還一個人在院中看月亮,今日就找到了和他對酌之人。
她走了過去,謝長留是面對著她這個方向的,因此一下子就看到了她。
“阿逾,有人來了。”
謝逾端著酒杯,回過頭就看到了披著紅色大氅的小姑娘,臉頰氣鼓鼓的,眼神還有些幽怨。
可她就站在那,身側是開的正好的紅梅,如同人間一抹姝色,叫人望之便不自覺的被吸引了全部的心神。
江皎站那沒動,遲遲沒有等來謝逾的話,不禁有些怨怪。
難不成真因為有了謝長留,便不在意她了?
“謝逾。”江皎喊道,朝著他伸出手,“我剛剛從院墻上跳下來時傷到了腳,你能來扶我一下嗎?”
謝逾哪里還有片刻的遲疑,直接大步跨過去,而后沒等江皎反應,便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江皎一驚,她的本意只是想要他過來攙扶著自己而已。
“謝逾,你……”
謝逾抱著她就往屋子里走去,全然不顧還在那喝酒的謝長留。
謝長留搖了搖頭,失笑著道,“真不知道該為你高興還是擔憂。”
屋子里地龍燒的很旺,謝逾將江皎抱到了羅漢床上坐下,隨后就要脫了她的鞋子。
江皎連忙拽住了他的手。
“我看看,有沒有傷到骨頭。”
昏暗的光線里,有幾秒鐘的沉寂,江皎對視上他那雙漆黑深邃且充滿擔憂的眼眸,喃喃的道,“我騙你的,我的腳沒有扭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