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將軍,維玉求見。”
“進來。”
秦善封正在書房寫字,見謝維玉過來了,便招招手,“維玉,你過來看看。”
“大將軍。”謝維玉朝著書案上看去,只見秦善封寫了兩個名字。
魯王趙瑯和唐王趙玴。
“這兩幅字寫得如何?”秦善封問道,手里仍舊握著毛筆,散發開的氣勢有種不怒自威的感覺。
“蒼勁有力,入木三分。”謝維玉回答道。
秦善封搖了搖頭,淡笑著道,“還差些火候。”
說完,他便把毛筆放在了硯臺上。
“大將軍是想說這兩位不夠格嗎?”謝維玉猜測道,略顯稚氣的臉龐帶上了一絲沉冷。
“維玉,你要知曉,有些事情只需放在心里,切不可過分表露,以免橫生事端。”
“維玉謹記大將軍教誨。”謝維玉恭敬的道。
秦善封滿意的點了點頭,可身上那股不容侵犯的氣勢仍舊沒有散去。
“大將軍,小嬸嬸今日問我……”謝維玉斟酌了片刻,才開口說道。
不過他的話還沒有說完,秦善封接過他的話道,“問你為何不愿意見謝逾和謝長留嗎?”
“嗯。”
“你是如何回答的?”秦善封復而又問道。
“我好像失態了。”謝維玉說著便低下了頭,那一刻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這才在江皎的面前暴露了自己的心思。
“無妨。”秦善封倒是不怎么在意。
“大將軍,往后小嬸嬸再過來問我,我應當如何?”謝維玉有些害怕面對江皎,總覺得她那雙眼睛盯著他的時候,讓他有種無所遁形的感覺。
“這得問你自己。”秦善封并未給謝維玉明確的回答,只丟下一句話,“你要想著你的目標是什么,應該怎么去做。”
“維玉明白了。”謝維玉似懂非懂的點頭,不過眸底到底變得堅毅起來。
等謝維玉走后,書房的屏風后才轉出來一個人。
“不止謝小公子,秦公至今不愿意在四小姐那露面,不也是怕自己會受到影響嗎?”范陽修說道,將這一切看的很透。
“陽修,真是什么事都瞞不過你。”秦善封無奈的笑了笑。
他微微的瞇著眸子,繼續說道,“皎兒長得太像她外祖母了,你知道我對夫人一向沒有辦法,萬一皎兒她朝著我哭上一哭,再撒個嬌,我這心不就軟了。”
“秦公一切皆為了大業著想,相信四小姐往后定然會明白的。”范陽修語重心長的道。
秦善封不知想到了什么,眉眼一下子冷冽肅穆了起來。
“阿珩的心愿,我一定會為她完成。”
“趙氏江山氣數已盡,是該換個人坐上那個位置了。”范陽修附和了一句。
“謝逾那有其他的動靜嗎?”秦善封眼神深沉,語調很是平緩。
“暫時沒有,不過最近朝中已經有人坐不住了。”范陽修回答道,“冀國公和崔太傅,皆對秦公的到來趕到很是棘手。”
“呵,這兩個老匹夫一向喜歡撿別人剩下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