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葉梓莬淡淡道。
她冷冷地看向敘姨娘道,“只是你為何如此做?”
“五姑娘不都說了,各取所需。”敘姨娘說罷,便轉身走了。
葉梓莬目送著她離開,嘴角勾唇一抹冷笑。
這人啊,總是如此糾結。
翌日。
葉梓萱早早地起身,她稍作停頓,才轉眸看向春花。
“大姑娘。”春花將披風遞給她。
“今兒個我不去耦園了,讓三姑娘代為操持。”葉梓萱低聲道。
“大姑娘要出府?”春花又問道。
“嗯。”葉梓萱點頭,“去準備馬車吧。”
“是。”春花垂眸應道。
“大姑娘,你這樣出去,會不會惹來非議?”秋月在一旁問道。
“有何非議的?”葉梓萱慢悠悠道,“三妹妹跟著我這么久了,這管家的事兒也都熟悉了,我不過是不在一日,又出不了什么亂子。”
“是。”秋月垂眸應道。
葉梓萱便也不多言,而是沉默了許久之后,才說道,“走吧。”
“是。”秋月連忙伺候她洗漱。
待出了葉府之后,葉梓萱坐著馬車,一大早便出了城。
“大姑娘,一直往西嗎?”秋月見葉梓萱淡然地坐在馬車內吃茶,看著書,低聲道。
“嗯。”葉梓萱輕聲應道。
秋月便命車夫繼續往西走。
直等到了晌午。
馬車緩緩地聽到了一個小鎮,不過葉梓萱并未進去,而是折回了。
這廂。
葉梓琴也沒有想到,葉梓萱便這樣走了,讓她獨自面對。
她看了一眼巷媽媽,聽著她今日的稟報,也暗暗地松了口氣,好在沒有出什么旁的亂子。
待一切處理之后,已經到了晌午。
她有些累了,正打算用午飯,卻見外頭有人沖了進來。
她正咬了一口的糕點,連忙放到了一旁。
“怎么了?”葉梓琴拼命地將那口糕點咽下,問道。
“三姑娘,有人投井了。”她跟前的丫頭淘籮連忙道。
葉梓琴睜大雙眼,騰地起身,“投井?這大白日的,也太明目張膽了吧。”
“三姑娘,那丫頭投的便是原先芳兒投的那口。”淘籮憨憨道。
葉梓琴一聽,惱怒了,“這不是明擺著找事兒嗎?”
“三姑娘,您也不問問那投井的是誰?”淘籮跟著葉梓琴一邊風風火火地往前走,一邊問道。
葉梓琴突然停下,“對啊,我怎么給忘記了。”
淘籮無奈地看向她。
葉梓琴輕咳了幾聲,便問道,“是誰?”
“是四姑娘院子里頭一個灑掃的丫頭。”淘籮說道。
“四妹妹?”葉梓琴一愣,“怎么好端端的投井了呢?”
“奴婢不清楚。”淘籮道,“如今四姑娘也趕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