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走到車隊中后,按照那位小隊長的方法,打開了黑車的后車廂。
偌大的車廂內沒有別的,只有一個被金屬框架固定的一個背身的石像,石像有一人多高,上面充滿了花紋。
安平看著車廂內石像的背身,心中自然記得小隊長的話。
所以他沒有多余的動作,直接走進車廂內,動手把框架扣到身上,將石像背了起來。
但就在他將石像背起的一瞬間,面色陡然一變。
因為在他的精神感知中,背上的石像在突然瘋狂的拔高,只是幾個呼吸間就變的無比巨大。
如同接天連地的神山一樣矗立在他的精神世界中。
緊接著,一道無法言語的重力席卷全身。
重!
重若千鈞!
好似那精神世界中的石像大山壓在了背上,讓他喘不過氣。
十分的沉重!
安平在這股壓力下,腦門滲出汗水,不由自主的躬下了背,從牙縫中擠了出來一個臟字:“草!”
安平運轉血氣行法,想動用體內的雷音血氣加持在身上抵抗這股壓力。
但他發現,他的體內雷湖中的血氣都好似被石像所鎮壓了,根本無法調動。
現在所能動用的只有身體上的巨力。
但只是用身體上的巨力,身后的石像卻重的離譜,讓他每一步都竭盡全力。
“奶奶的,怎么甩不掉了?”
安平想將身后的石像扔下,但無語的事情發生了。
這石像的鐵框好像固定在了他肩膀上一樣,根本放不掉。
賴上他了...
“那我就背到地方!到時候讓帝國部門的人給我弄下來,他們肯定有辦法!”安平發現弄不下來,心中一橫,背著石像咬牙前行。
走出車廂。
一步。
兩步。
逐漸的向著圈內而去。
安平沒有發現,在他每走一步,他身后的石像就微微的亮一下,然后體內雷湖的雷音血氣就微不可察的消失一分,緊接著又有純白色的陽雷血氣緩緩補上。
圈內。
瞎眼道士正在指揮著三人找到自己的陣法節點。
“對,就這里,小楊你站這里就行了。”
“老棺材,你站這里。”
“王哥,你站這里,我得說一下,你的位置是主節點,到時候陣法展開時,你要承受陣法的力量,壓力最大。”瞎眼道士認真的和鐵匠說道。
王鐵匠將身后的大錘放下,點了點頭,簡言意賅說道:“放心!”
將三人指揮站好,瞎眼道士扭頭沖著一個方向。
他在那個方向感受到了祖師神像的熟悉氣息正在一點點的接近。
再有百步,神像就要到位置了。
他仰頭感知了一下虛空上還在不斷探出的白骨福地,面色變的凝重,然后從懷中鄭重的掏出了一個符咒。
這是青城道中他這一脈代代相傳的一張虛空符咒,據傳是千年前他這一脈的開脈道主飛升前遺留下來的。
但這話是真是假已經不可考,但唯一真實的是,這是一張真正的神符。
是一張真正可以定住虛空波動的符咒。
七十年前,星火帝國發生的第一次大幅度異動復蘇是在西北地域的天山。
當時天山上出現了天池福地,導致了大面積的虛空破碎。
在這虛空破碎時,這張供養在青城道中的虛空符咒就曾破空而去,定住了破碎的虛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