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幾十年里,星火內又有類似數次的事件發生,這張符咒也立即做出了回應。
但可能是用的力量太多了。
近些年它已經無法再破空自己到現場了,連符咒其中蘊含的力量也在不斷的衰弱。
甚至現在都只能靠人來帶到事件現場催發才行了。
“虛空符!起!”
瞎眼道士拿出虛空符咒后,體內的靈力游走自手中沒入符咒,將它激發。
靈力入符,符咒激發飄起。
隨后。
在四人的目光下,這個守護了星火不知道多少年的虛空符咒升起到空中,然后一頓。
隨后仿佛是用盡了最后一絲力量,竟猛然炸開成碎片。
符咒炸開。
只見無數道符咒碎片化作白色光芒如若流星一樣四散劃落。
這碎片的白色光芒分散成了兩部分,一部分落在了陣法節點上的災變局覺醒者的身前。
一部分的白色光芒則是在空中勾勒出了一個圓形大陣,然后漂浮在了這片虛空上。
瞎眼道士精神感知著這一幕,立即扭頭沖著楊洋漾說道:“小楊,你精神力強,你來幫我向著場內的人傳幾句話。”
“你說!”
楊洋漾穿著一身花衣點了點頭,然后閉目,精神連通陣法節點上的人員。
然后,所有在節點上的災變局成員腦海中都響起了瞎眼道士的聲音:“所有人注意,一會我一發命令,你們就用靈力激發你們身前的白光。”
“激發白光后,你們一定一定一定要穩住它,不要讓它熄滅!不然所有人的努力都將功虧一簣!你們這些日子費勁全力守護的北川市也將受到巨大的災難。”
他的語氣充滿了鄭重,再次重復道:“切記!白光絕對絕對不能熄滅!”
“就算是榨干所有靈力,用生命填上,白光也不能熄滅!”
“好了,時間緊迫,話不多說,激發!”
聲音剛落,無數道白光齊齊沖天而起,驅散黑暗,照亮整個北山墳地域,沒入了虛空上勾勒的大陣中。
嗡!
只聽一聲輕鳴聲中,地上、虛空兩個陣法相互呼應,然后迅速重合,合二為一。
隨后就見。
虛空上烏云崩滅,雷霆消散。
不斷探出的白骨福地好似被一雙無形巨手捏住了,定在了那里,不再寸進。
“虛空已經定住,現在就用祖師神像的神力把它打回去就行了。”瞎眼道士感受著虛空停止的波動,心中暗自說道。
但祖師神像復蘇的代價...
道士心中沉默幾秒,隨后灑然一笑。
不是早有決定了嗎...
然后他扭頭,向著維持著一道大白光的楊洋漾,高聲說道:“小楊,這一次過后,你一定要去青城道上給我們家的開脈祖師上柱香,好好謝謝他,這一次他留下的虛空符咒可是立了大功!”
楊洋漾正全力的維持著身前的白光保持著它不熄滅,耳中聽到著死道士還在那里站著不腰疼的說話,沒好氣的說道:
“你這要把這事情搞成了,別說一柱,姑奶奶上個百柱都可以!”
“好好好!有你這句話,就夠了!”
“下面就看道士我的發揮吧!”
高聲中,瞎眼道士體內靈力涌起,身形一閃便到了背著祖師神像已經快走到他們這里的安平身前。
“唉,小友,幸苦你了!”
瞎眼道士沖著汗水浸透全身衣服的安平,輕嘆了一口氣說道。
然后他一揮手,將安平怎么都摘不下的鐵框一帶而落,背在了身后。
背著神像,他精神感知著還保持著負重狀態的安平,笑著說道:
“能將祖師神像徒步背到這里,你也是個道蘊深種之輩了,要不是這次事件,道士我一定要把你引到我們道脈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