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隊計劃在二十四小時內抵達秦州,次日中午到達蘭州。
在蘭州渡河修整一日,第三天傍晚,抵達玉門關!
出發之前,章楶和晁補之在軍機處安排調度了一個月,沿途停靠各地,如何保障,如何供應,事務也是繁多。
好在有晁補之這個人型電腦,事無巨細過目不忘,腦子里怕是都已經有了一幅調度圖,現在他就坐陣在軍機處,看來比較閑暇,還有時間不斷給大名府節度衙門、雄州四路都經略司發電報通報行軍進展。
當天傍晚,部隊就過了京兆府,接下來是十幾個小時的夜車。
蘇油也沒有去別處,就在電報班支開行軍床,守了一夜。
次日清晨,火車已經過了秦州,蘇油明顯松了一口氣,這段行程不會有什么大變故了。
中午,軍機處發來電報,童貫與李憲在蘭州回師,兩軍開始修整。
蘇元貞帶著蘭州官員在八蕃鎮外勞軍,雙方還開了一場聯歡會。
收到電報,蘇油不禁樂了:“元貞還真能整,得,這回妥了!”
丙寅,軍機處轉來西域都護府電報,童貫已經進駐軍營,章楶正式履任。
這次大調度,讓大宋君臣徹底見識到了火車的戰略級軍事作用,僅僅三天時間,大宋就將五千新軍投送到了五千里之外的玉門關!
這還是考慮到第一次調度,沒有滿載滿負荷運轉。
高滔滔大喜過望,這回自家人都不忌諱了,升了高士林昭德軍節度使,并且召回遠在宋城的高公繪,改任兩淮都巡檢使。
丙辰,禁軍大閱,賜以銀枼匹帛,罷轉資。
十二月,己巳,遼國以南府大理寺卿竇景庸審決冤滯,輕重得宜,旋以獄空,為武定軍節度使。
遼國在這個月也開了科舉,放進士文充等七十二人。
……
元祐六年,春,正月,壬戌,遼主如混同江。
癸酉,高滔滔下詔:“祠祭游幸,毋用羔羊。”
丙戌,以龍圖閣直學士、知杭州蘇軾為吏部尚書。
二月,辛卯,尚書右丞蘇轍為尚書左丞,許將為尚書右丞,晁補之以同知樞密院事提舉軍機處。
命既下,而右司諫楊康國不書讀,詔范祖禹書讀行下。
蘇軾上書,請改翰林學士承旨,以避嫌疑。
詔從之,仍兼侍講,并命盡快入京。
高滔滔對蘇家人,實在偏心得不行。同樣是官,大蘇才放出去一年就著急忙慌地召回,理由是安定兩浙錢糧根本之地,大蘇功勞很高。
然而事情落到呂惠卿頭上,就是死活不同意。
庚申,中書上奏,請以呂惠卿除中散大夫、光祿卿、分司南京。
權中書舍人孫升封還詞頭,以為“惠卿量移未三年,無名而復,必不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