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使用法術輔助,夏爾左想右想,最終發現自己只能親手嘗試。于是他踏步再次走進那顆隕石,注視著那瑰麗的白與深藍交融的奇特色彩,他咬了咬牙,隨即伸手觸碰。
冰冷堅硬的,冷到極致的,就仿佛是一股滾燙熾熱般的感觸隨之浮現。
這感覺就像是伸手進入滾燙油鍋,一瞬間的麻木過后是瘋狂的痛苦沖擊,這感覺甫一出現,夏爾就忙縮回手,低頭注視著自己發黑的手掌,疼的有些齜牙咧嘴。
他相信,如果不是自己體質強健且有特殊天賦,眼下這只手肯定不能用了。
換個人來這么做,這代價肯定無法承受。
只是可惜,明確觸碰后,手部除了被“灼傷”外,他沒有任何收獲。
夏爾不僅犯了難。
那所謂的世界真實就在眼前,可他竟然沒辦法碰?
或者說,簡單的觸碰根本就不行。
“到底該怎么做?”
他喃喃著,思考著眼下情況。
他至今搞不清楚那世界真實代表的到底是什么,但眼下這東西具體“成分”他倒是剛剛聽說了不少。
神秘的天外隕石,被封印所包裹,被魚梁木舊神所鎮壓。
這東西也就這三種元素了。
舊神顯然不是所謂的世界真實,而從剛剛觸碰石頭表面結果毫無提示來看,這隕石大概也不是。
“那么……夜獅?”
“或者說,他的力量?”
這個猜測比較靠譜,畢竟聽三眼烏鴉的話,所謂的夜獅就是這個世界的暗面,極有可能代表某種真實。
然而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么夏爾的目的估計很難達成。
穿梭門開啟需要觸碰世界真實,這個觸碰是表面意思,還是深層次的吞掉尚未可知。
但不論是表面意思還是深層次意思,已經先夏爾一步的隕石顯然是個巨大的阻礙。
它已經將夜獅的力量吞掉了,此刻那力量早已融入了它“身體”當中,那么除非刨開它的身體,夏爾想不到還有其他辦法能夠將那力量分離出來。
這等于說是干掉異神了。
然而此世界真神無數萬年都沒干掉的神秘“怪物”,自己這個不過剛來幾個月的小年輕,可能辦得到嗎?
皺眉思索良久,夏爾搖了搖頭,退回樹林,手部再次碰向魚梁木枝干。
“你有沒有辦法讓我回憶起藏在靈魂中的記憶?”他問。
“隱藏在靈魂當中的記憶?”三眼烏鴉聞言仿佛有些驚訝,但緊接著他就明確回應了夏爾。
“我沒辦法做到。”
三眼烏鴉的回答并不超出夏爾預料,這讓他嘆了口氣,感覺此行估計也就到這種程度。
不過對方接下來的話,卻令夏爾升起一絲希望。
“但也許,我能夠讓你認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