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老板娘的女兒喬隨之映入眼中。
一頭金發攏于胸前,身姿窈窕,有著一副精致美麗的鵝蛋臉,此時她正笑瞇瞇的站在夏爾身前,露出一抹小白牙,顯得特別清純。
見她手中拿著一個儀器,夏爾對于她的目的了然于胸,于是慢吞吞的開口道:“要……檢查?”
年輕人別扭的話語當中透漏出絲絲無奈,因為目前情況,也因為自身溝通。
“昨天……沒……確定?”
……
語言是個很大問題,夏爾只能勉強與周圍人溝通,聽的話,只要對方說話速度一快,他就只能連蒙靠猜了。
“再確定。”對方同樣慢悠悠地回答,隨后也不等夏爾回應,就用一種名叫EMF的探測器裝置在他面前晃來晃去,紅燈閃爍,直到探測器顯示一切正常,她這才點了點頭,隨后笑瞇瞇地道:“知道&因為,你“&¥%……被我媽打死。”
“埃倫……不會。”夏爾回答。對方完整的話應該是說就因為這個,他差點被打死。
他此時腦筋轉的很快,一些詞匯聽到后在腦子里一番重組再聯想,大概也就那么個意思了。
“這么肯定?”
“當然。”夏爾心說她要真想開槍早就像某人一樣被晃瞎了,當時可是大白天。
不過這點他可不會解釋,有無必要不說,長篇大論他現在實在是做不來。
喬對此頗為奇怪,但她沒來得及問,不遠處就有客人吆喝,于是她忙轉身而去,不過剛走幾步,突然又折了回來。
“對了,請你,別¥#我媽%¥……#高中生不@¥@¥……”
嘰里咕嚕一頓話后,她就急匆匆走掉了,靜靜看著她纖細的背影,又低頭看了看被她放在桌上的一杯冒泡啤酒,夏爾嘆氣。
沒有給他任何準備時間和余地,他就稀里糊涂的來到這個似乎就是地球美國的地方,與第一次一樣,同樣是摔下來的,而位置就在這座酒吧不遠。
當時他暈頭轉向的站起來,發現這間路邊酒吧后也沒多想,就直接走了進去,結果被十多條槍指著。
一座酒吧當中竟然會有這么多“危險分子”?夏爾當時只感覺很倒霉,認為自己走進了狼窩,只是隨著這些人接下來一番動作,他就漸漸感覺有點不對味了。
鹽,水,銀匕首,胡椒粉……,被槍指著被迫沾上各種亂七八糟的東西,直到當天晚上,一番折騰這才暫時停止。
然后他就知曉了自己為何會受到這種待遇。
因為他被懷疑是“幽靈”或者其他怪物,因為進酒吧之前很多電器突然失靈。
為什么會引起這種現象?
是因為穿梭“時空”身上殘留特殊氣息?還是因為“他”吸收的光之王靈體能量有殘留?
夏爾不清楚,反正現在他身上已經沒有那種特殊物質了,嫌疑也基本被洗清。
當然他現在也沒空考慮這個事情,而是被另外一事吸引了全部注意力——
這是一個有電視、有肯德基、有美利堅、甚至有華夏的世界。
這里有各種夏爾似曾相識的東西,但同樣也有很多神神怪怪的未知神秘,那么,眼下他到底是在另一個穿梭門世界,還是在……地球?
默默思考著,夏爾心不在焉地在紙面上勾勾畫畫。
如果是他印象當中的地球的話最好,不是,他還是要得在這里尋找世界真實。
那么在這個看起來很不簡單的世界里,實力就尤其重要了。
對此,他教會方面的知識與法術沒有眉目,而且現在也出不去,但死靈法師的法術還是知道很多的。
骸骨階梯、召喚鼠群、假死、呼喚死者、失靈詛咒……
當前夏爾能學習的死靈法術有十多種,之前在冰與火之歌當中沒心思練習,現在他可是有大把時間。
“只是當下最主要的……”
輕輕瞥了一眼不遠處某個坐在酒桌上默默飲酒的黑人中年,夏爾瞇了瞇眼。
【戈登.布萊爾,他的年紀約35-45之間】
【他曾被你的天賦致盲】
【他對你有很深敵意】
……
那位此時正佯裝喝酒,目光時不時偷瞄著他,盡管做的小心翼翼,但仍舊逃不掉夏爾的眼睛。
于是他想了想,干脆撂下紙筆,踏步向著門外走去。
“夏爾,#¥%?”不遠處的喬看見了他出門的背影,忙喊了一聲:“#¥……#@¥”
沒聽明白她在說什么,夏爾頭也不回地擺了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