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嘗試當然可以。”夏爾如此回答。
反正他殺死任何東西都是有東西可拿的,而看這些人一個個積極地模樣,活像是一位位免費勞工。
他們現在的樣子看起來恨不得將那頭地獄犬五花大綁地捆在眼前叫他殺。
這種好事夏爾怎么可能錯過?
“不過封印的話就算了。”他暗暗嘀咕。
他封印靈體還能利用靈體的“白癡”特性來攻擊敵人。
可那種有主子的狗估計不大可能聽他的話。說不準反倒來個反噬自身。
“所以與其封印,不如殺掉。”這個念頭閃過,夏爾緊接著就拋之腦后。
現在還沒譜的事情,想這個根本沒用。而且也不一定真能殺掉。
于是他復又開始靜靜聽起了周圍人的研究。
不過這些人其實對地獄犬的了解并不多,甚至可以說,以往他們基本都在對付各種怪物怨鬼,對惡魔,以及惡魔的爪牙們可沒多少了解。
于是聽了沒一會,夏爾就失去了興趣。隨手拿起吧臺前的報紙看了起來。
……
“沙特阿拉伯近期已獲準加入世界貿易組織……”
“日皇明仁長女紀宮清子出嫁,放棄皇族身份,這在日本當地引起了……”
“在本月22日,德國基督教民主聯盟安格拉.默克爾主席將宣誓成為德國首位女總理,也是德國歷史上最年輕的一位總理。據悉……“
……
看著這些新聞,夏爾真是分不清這里到底是某部美劇內,還是他記憶中的世界了。
同樣叫地球,國家歷史基本與他記憶中的相同,谷歌、雅虎、亞馬遜,甚至騰訊。
“2005年,商機無限啊。”若有若無的感慨著,他靜靜翻閱。
……
時間流逝,不知不覺到了晚上。
酒吧內漸漸聚集起了很多獵人,只是在聽說眼下這些人要對付地獄犬后,他們大多卻果斷離去。
這也不完全是膽小,而是理性罷了。
對付那種傳說中的怪物,先不說能不能打得過,對于有些獵人來說,某種為了貪念甘愿與惡魔做交易的人根本就是死有余辜,不值得為此冒險。
當然,也有留下來打算幫忙的,只是相對很少。
“我突然有點后悔。”對于這一切,老板娘埃倫嘆道:“你們應該把他帶到鮑比那去,弄的我現在都沒法做生意了。”
聞言,她身旁的迪恩摸了摸嘴巴剛要說話,結果不遠處被安置在一圈黑色粉末內的那位,名叫肖恩.博伊登的求助者突然驚慌大叫了起來,邊叫邊顫抖的指著門外張口結舌:“來,來了!那頭怪物!”
沒有看到任何怪物出現,但從這位表情來看,顯然他聽到或者看到了什么。
可所有人轉頭望去,門外卻空空如也,只有一條由死人粉構成的封鎖線靜靜存在。
這令獵人們頗覺茫然。
一個看不到身影又聽不到聲音的敵人,該怎么對付?
坐在自己固定座位上看報紙的夏爾此刻也沒發現任何異常,于是他口中弱不可聞的喃喃了幾句,真實之眼提示隨即飄過。
【你使用了探查死靈法術,你現在可以看到一些常人不可見的幽魂靈體】
……
眼中灰色一閃而逝,整個人視線仿佛被蒙上了一層輕紗,放眼望去,周圍事物變得朦朦朧朧。
隨后當他順著身旁窗戶再次看向酒吧外時,就發現,外面空地處,原本沒有異常只停了幾輛車的模樣,此時已經大為不同。
一只通體黑色,渾身由霧氣構造而成的猙獰獵犬,此刻正在門外前肢刨地,呲牙咧嘴的露出滿口濃霧獠牙。
這就是那所謂的地獄犬了,看起來很兇,但因為那死人粉而暫時無法進入房門。
夏爾對見到它并不意外,意外的是,在它不遠處,還有一位全身由淡灰色煙霧構造而成的人影靜靜漂浮于地面之上。
人影全身虛幻,朦朧面容渾似枯骨,一雙尸骸般空洞的眼眸此刻正凝望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