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替你出頭啊。”坐在他對面的夏爾回答。
剛剛動手動腳的他身上衣物并未出現什么凌亂,仍舊整整齊齊,以至于冷不丁看上去顯得文質彬彬。
只是剛剛那處場面隱隱告訴周圍人,這只是表象罷了。
“那,那也沒必要動手,那位可是皇子,你已經打,打人家倆次……”磕磕絆絆地說著,少年一臉憂色。
不過當夏爾抬手將一盒包裝精美的糖果盒放在他面前后,滿臉正色的少年不自覺表情一夸。
“特意給你買的,別客氣。”夏爾說著,掃了周圍一眼,暗暗無奈。
他剛剛動手的原因其實倒也不算是沖動,或者魯莽。
剛從某個死靈法師口中得知了某些事情的他此刻心事重重,可沒什么心思再理會眼下這種聚會,以及其中可能隱藏著的特殊事情。
本以為打起來后會被驅趕出去,沒想到那位教會出身的主事人跑過來后竟然沒說什么,任憑他這個危險分子繼續留在這里。
“他看到我的臉色很奇怪,為什么?”暗暗猜測著,夏爾復又皺眉。
之前的跟蹤舉動盡管與“初衷”不符,但卻讓他知曉了另外一件事情——諸神之子并不像教會費麗吉主教說的那樣,只是一個特殊的“職業”。
“不然又怎么可能費大力氣追殺那個叛逃人士?”
喃喃著,他無法不深思其中特殊之處。
那位遠古知識神之子為何叛逃,他不清楚,除了這有限信息外,他也沒有什么其他關于這點的收獲。
之前的探聽中,他倒是知曉了那幫子死靈法師目前打算做的事情——想要在都林王國某個地方召喚某位特殊存在。
然而這事和他無關。
夏爾覺得有必要搞清楚那位知識之子為何叛逃這件事情,但要說找到他,卻也似乎不大可能,畢竟勢力龐大的教會一時半會都找不到,他似乎更不可能……
沉思的夏爾顯然沒把之后可能出現的報復放在心上——從第一次處理結果來看,對方就算是個皇子,也只是個很不受寵的。
礙于皇室面子,他肯定會受到“懲罰”,但也不可能有多么嚴重。
“嚴重點也好,正好拿這事掂量掂量我,或者諸神之子在教會當中的分量……”
暗自喃喃著,艾倫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沉思。
“大哥,你說那個到底是血,血脈能力還是職業能,能力?”
少年心事說去就去,此刻他的聲音倒是不顯得有多擔心。
順著他的目光放眼看去,一位飄蕩于半空中的身影映入眼中。
夏爾見此略有驚奇,但掃了幾眼后,就無語地挪開了目光。
“既不是血脈也不是職業。飄起來仰仗的是他腰上別著的那塊翅膀吊墜。”
“那是什么?”艾倫疑惑。
“用附魔手段將法術附著在特殊材料構成的物體上,他們都管這個叫元素奇物,但實際上就是個魔法物品。”夏爾回答道:“那娘娘腔不見得有多厲害,但家里一定很有錢。”
“這樣啊……”艾倫聞言略有失望。收回視線,忍不住看向夏爾:“你,你好像——”
“我好像對這個很了解?”對方說話比較費事,夏爾忍不住挑了挑眉:“還好吧,主要有人教的好。”
“真好。”艾倫聞言羨慕。
“怎么,沒人教你?”夏爾見此挑眉。
“沒有,我是和,和朋友學的。”
“那胖子沒教你?”
“胖子?”艾倫聞言愣了愣,隨后明白夏爾說的是誰,不由無奈“大哥,他是我,我們的父親”
“回答問題。”
“沒有。”
“那你知道什么?”
“我只知道燃燒,燃燒之手的咒語,還有偉大的燃燒,燃燒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