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呢?你的派系,主要掌控的元素,還有以后的晉級?”
“不知道。”艾倫回答,復又重復地道:“我只知道燃燒之手的咒,咒語,還有偉,偉大的燃燒之心。”
比我還慘?
夏爾聞言特意看了對面這家伙一眼,想了想,左右無事,他主動開口給對方講解了起來。
“你現在處于施法者的最低階段,還沒有選擇道路,不過如果沒意外的話,你會成為一位火系元素施法者,也就是火法師。”
“火法師?”
“沒錯,風、雷、水、冰、鐵、火,這幾個統稱為元素使,屬于一種分類不同,但本質一樣的群體。”
“群體?”
“是的,群體。”夏爾點頭:“元素使是一種群體,荊棘教會與惡魔使徒們又是另一種群體。”
“區別是,是什么?”
“擁有血脈和無血脈,職業道路固定或者自由,有組織和無組織。”夏爾回答。
“除了這兩個大群體之外,還有一些零零散散的。比如低語者,靈魂禱師、星靈召喚師、雷霆苦修士、或者隨時隨地都有可能誕生的各種新職業,五花八門,但本質上的主要分別只有四樣。外在元素、自身靈體、自身軀體、被各種神秘存在賦予能力的使徒。”
信息量比較大,艾倫聽的似懂非懂。不過夏爾倒也沒奢望他能完全理解。
事實上,如果沒有繃帶人的記憶,他一時間其實也是理解不了的。
這需要一個過程。
“超凡者的分類基本就是這樣了,關于你的道路,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你會在練習完基本法術后,前往元素虛空狩獵元素靈骸。”
“元素,虛空?”
“一個精神世界?或者特殊的元素世界。”
夏爾聳了聳肩:“進入方式是用你的思維游過去,具體我不知道,因為這是元素使獨有的。等你抵達那個門檻后自然會了解了。”
說著,他想起剛剛對方所說的話,于是又補充了一句。
“你口中的燃燒之心就是元素虛空某種神秘存在,與之相同的還有赤紅熔爐,燎原天女什么的,你口中咒語中有它們的名號,并非是需要借助它們的力量,而是因為它們的名字能夠對相應元素更有吸引力,讓施法變得更容易,但事實上,如果忽略這些名字,也是能夠施展出法術的,只是更難一些。”
“單,單單名字就?真偉大。”棕發少年吶吶感嘆。
“強大是肯定的,偉大倒是不一定。”見識過很多世界本質的夏爾并不認為那些東西有多神秘,而事實上,它們的確不神秘。
這點不只是他這么覺得,本地法師們同樣如此。
“也就是你這種菜鳥才會覺得那種存在很偉大,實際上,很多老鳥元素使都明里暗里的有過盜取那些神秘生物力量的行為。”
“盜取?”艾倫聞言驚愕:“偉大存在不,不會發現?”
夏爾聳了聳肩。
“這就如同你睡在床上,結果一只螞蟻在你身上咬了一口。可能會有點疼,但也就只限與此。聰明的施法者會在這種存在休眠時去咬,笨的嘛,笨的基本被一巴掌拍死了。”
艾倫聞言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想了想,轉而好奇地問了一句。
“那你是,是什么?”
他只知道眼前這位會一手火焰法術,其他的一切未知。
可眼下看來,自己這位大哥懂得東西這么多,似乎不只限于此。
“我……”
夏爾心想混來混去我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了,剛想隨口回答自己那個偽裝的光之射手職業,卻發現問話的艾倫此刻竟然眼皮開闔打起了瞌睡,隨后,在夏爾驚愕的目光下,他砰的一聲癱倒于桌面。
不只是他,周圍其他人,不論是站著交談的,還是坐在座椅上交談的,全都突然像是困得不成樣子一般翻著眼皮昏倒,以至于眨眼間,周圍倒地沉悶聲音不斷。
“搞什么?”
掃視周圍的夏爾暗自驚詫,卻也沒大意到顯現自己有多特殊,心念電轉,他同樣腦門一磕木桌,假裝自己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