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燃轉頭盯著江羿:“是誰?你可別說不知道!”
江羿被海燃銳利的眼神刺得哆嗦了一下,囁嚅著小小聲回答:“……彈……的老婆。”
“大聲點兒!”
海燃下意識擰起了眉頭:“離你這么近都聽不清你說什么!”
江羿也急了,使勁兒壓住在心底篩糠的慫包大徒弟,大聲說道:“一個彈棉花的外地人的老婆!”
彈棉花的外地人……
彈棉花的……外地人……
驀地,之前海燃苦思不得而被無數紛雜思緒淹沒的那個點,突然隨著這句喊聲浮出了水面。
海燃瞬間瞪大眼睛看向江羿:“你們是哪一年搬到美國的?”
江羿被海燃突變的神情嚇到了,使勁兒回憶了一下慌張地答道:“就是收養了小師妹的第二年!我記得很清楚,當時師父遇上了貴人相助,喝高了回來還很高興地說小師妹是福星!”
海燃轉頭看向曲蕎:“你今年多大?”
曲蕎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海燃是在問小徒弟的年紀。
腦子里倒帶了一下自己角色的人設,曲蕎才答道:“今年25,還沒過生日。”
海燃飛快地心算了一下,轉頭問白明朗:“2006年被收養,2007年到了美國。”
白明朗愣了一下,心說這種程度的加減法我也會算啊!
還需要你公布正確答案嗎?
看到白明朗不上道,海燃無語地沖天花板翻了個白眼。
所以之前所謂的默契都是騙人的吧?巧合來的是不是?
海燃的態度讓不明所以的白明朗有點心慌,不由得出聲問到:“怎么個意思?”
海燃看了看白明朗,又分別跟江羿和曲蕎對視了一下,最后用眼神斜了一眼天花板,才淡淡開口:“沒什么,只是想起點舊聞,跟本案關系不大。”
這一下,不知白明朗,另外兩人也都明白了海燃的意思——
身處劇情里礙著規則不方便深究前因,但這案子里面還有不能忽視的貓膩。
一時之間,所有人的表情都多了幾分清醒,也多了幾分謹慎。
看到大家都找回一些了身為玩家的自覺性,海燃決定先把眼前的二發劇本殺搞完再說其他。
海燃看了曲蕎一眼,話到嘴邊卻拐彎到了另外一個突如其來想到的問題上:“你后來有回去看過你家人嗎?”
雖然現在不適合也沒必要直接翻舊案,但借機多套點信息總沒錯。
畢竟如果這些基底案件都來自于實案的話,那么這些角色的人設和私人劇情也總要符合事實,不至于有明顯漏洞才對。
只要漏洞越少,那就證明有價值的蛛絲馬跡越多。
“家人?”
曲蕎輕輕一撇嘴,冷漠地笑笑:“如果你是說我生物學上的父親的話,看過啊!我又不像他們那么無情。只可惜我去得晚了,聽村里人說他們夫妻倆倒賣農貨的時候出車禍死在一起了,至于老太太……”